第三章 喜马拉雅(第3页)
对于他们的决定,许卓然很欣赏,但是她做不到,对于物欲对于浮华并不是我们真的有那么多的贪念,而是我们的选择不一样,我们体味收获的标准不一样。
直到陈庆带许卓然去了这里的一个由北京外企职工捐助的希望小学后,在看到高原娃娃脸上被阳光灼伤的“高原红”
和那种渴望知识的眼神,那种心疼的感觉让许卓然觉醒了,从此心中多了一份分量,多了一份责任。
“我的童年没有玩具、没有图书、没有新衣服。
我一直想学会写我的名字……”
在遥远的青藏高原,有这样一些孩子:因为贫穷他们不能拥有同我们身边大多数孩子一样丰富多彩的童年,不能走进他们朝思暮想的校园……陈庆说:“我也是从贫穷的甘肃走出来的,这其中的努力和艰难不亚于过去秀才的十年寒窗苦读,所以我成立了一个网站,为青海、西藏的失学儿童利用网络寻求捐赠,我觉得仿佛只有这样我的生活才有意义。”
许卓然一直以来的观点是,一个人要善良就不能成为别人的负担,要努力靠自己去打拼,所以她长期以来养成了自立、独立的性格,对于那些助学的爱心活动,她一向都是不赞成的,因为她觉得靠别人馈赠得来的钱财去求学,一方面增加了捐赠者的负担,一方面并不能让受赠的孩子获得在艰难困境中努力拼搏,挣扎进取的生存能力,这样对他们的成长未必是一种好事。
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之所以比很多同龄人出色,就是因为自己小时候贫寒的家境,很多优秀的品质都是在逆境中锻造出来的。
但是当她在牧区,看到拾起牛粪的冻裂的小手时,看到那些失学儿童那种渴望的眼神时,她改变了自己多年的看法。
她在北京,即使家庭条件再不好,然而基本的保障还有,而她们什么都没有,自己当年用来勤工俭学的那些方法和手段,在这里都不可能实现,不是吗?给出版社打字、在麦当劳打工,给广告公司做市场调查、写方案,甚至是卖报纸,这些在这里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么,让幼小的她们去为自己挣得一份学费,是太不现实了。
所以,她加入了陈庆发起的“格桑花”
青藏高原助学活动。
在小学校里教书,筹集捐赠,联系师资培训,巡回路演。
从此开始了她生命中最有意义的支教生活。
北京,走出看守所的潘浩儒面对那个越发清冷沧桑的女人,定定地,一句话也没有说,浮光掠影,曾经的爱恨与纠缠,他觉得一切都应该就此结束。
在对峙中,朱静一步一步走近他,未曾开口泪水已然满盈:“我想与你同归于尽,但是上天不让我如愿,我活过来了,所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里面。”
潘浩儒盯着她,像是凝视,又仿佛面前空无一物般的淡然与空寂。
“我想让你一无所有,输的干干净净,但是……”
朱静眼眸微微一闪,苦笑着,“我舍不得。”
他表情冷峻,有几分木然,依旧一语不发。
“走吧。”
朱静微微一笑,打开车门。
他眉头微挑。
“去民政局。”
朱静从包里拿出结婚证还有身份证,“一切都在今天结束。”
他如如不动,面上表情依旧,没有喜悦,亦没有意外,微微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的冷漠一点点散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