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7页)
但还有不少的小兄弟,留在这块绿色的沙漠上,为了照方炮制合法‘外调’的程式,审查尹之强不久的一天晚上,牛思弓就站在了尹之强的位置上了。
“同样的人问着同样的话广侬叫什么名字?”
“牛思弓。”
“侬知道侬是叛徒吗?”
“不知道。”
“侬再说一遍。”
“我不是!”
他回答得非常明确。
皮带铜环搂头盖顶地打在了牛思弓前额上,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脸颊、鼻窝淌了下来。
一阵暈眩占有了他,但是他还是站住了。
“侬在汾河湾被捕过吗?”
“被捕过。”
“侬知道王扁子还在活着吗?”
“不,王扁子已然被政府在镇反时枪决。”
“胡说,我讲的是实话!”
“他还活着!”
陈毛头已然怒得象头狮子。
“他死了!”
“他现在哈尔滨一带。”
“那也许是他的魂儿显圣吧!”
“尹之强是这么交代的!”
陈毛头大声喊着。
牛思弓愕了片“刻纯属瞎编!”
“侬想找死!”
“我说的都是实话侬再重复一遍!”
陈毛头已经浑身颤抖了。
“王扁子早死了。”
我讲的都是实话。
’
“老叛徒——阿拉上次就便宜了侬,给阿拉对这老叛徒加温——”
“几个小兄弟一块跑上来。
棍棒、链条、皮带、车锁,雨点般地倾泻在这个又瘦又小的老同志身上;他承受不住超负荷的暴力袭击,他——倒下了。
但不知什么力量支撑着他,他又站了起来。
“王扁子是不是在青岛?”
“他死了。”
“王扁子在东北镜泊湖?”
“他死了。”
好个牛思弓,再给他加温,陈毛头狂叫着,“看他低不低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