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浪子归
估计是拍照的人打扰,易昕歪头微微一笑,以前三七分的头发变成了寸头。
而在他的后面,远远的,是升起的朝阳,下面是连续群山的远影,中间一个黑黑的角楼,也许就是潼关所在。
也就是这张图片,不知让多少人瞬间留下了眼泪,他太苦了,羽绒服有的地方已经磨穿,露出了里面的冲锋衣。
3月24日,《中州日报》又刊登了易昕的词《忆秦娥·潼关怀古》二: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而这首词的配图,是一张易昕站在潼关古城上的照片,易昕身体的右边,潼关古城楼巍然屹立,左边则是如血的夕阳和远山的淡影,诗词配照片,如同产生化学反应一样让人震撼!
一时之间,易昕的诗词真正在国内大热。
事件随着时间不断的发酵,易昕高质量的诗词首先引起了中州省作协的重视,尤其是省作协主席黄向阳听说易昕和原荣有联系,他专门找到原荣,要求原荣推荐易昕加入省作协,原荣自然答应同意推荐。
所以,在易昕这件事结束之后,原荣找上了易昕,让他填写了一份表格,易昕就是中州省作协的成员了。
当然,这是后话。
玉京大学宗文系在国内很有名,黄向阳教授是玉京大学宗文系主任,身份地位比原荣还要高一点儿,是国内著名的作家,他的小说《千古一帝》获得国内文学最高奖“华表奖”
。
从潼关至龙都,易昕只用了四天,到了现在,易昕已经没有了刚出发时的激情,他现在内心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归心似箭又近乡情怯,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易昕只顾埋头赶路。
就在3月28日下午3点,易昕走到了家门口。
望着屋门紧闭的北屋,易昕心中松了口气,家人都不在家,父母应该是下田了,易晗还在学校。
易昕刚推开栅栏门,就见母亲从东屋走了出来,易昕一下就愣住了。
向芸抬头看到易昕,泪水就控制地流了下来,易昕快步上前抱住了她,口中喊了一声:“妈”
。
就是这一句话,让向芸抱着易昕哭出声来,近三十天的担心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易昕也流泪了,不住口地说着“妈,对不起。”
向芸哭了好一会儿,抬起头,伸手在易昕满是灰尘的脸上摸了一下,嘴里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洗洗吧,我给你做饭。”
易昕正洗着脸,父亲易茂青扛着铁锨,匆忙走进了家门,他刚才正在田里干活,远远地看到易昕,立刻就往家赶,两人几乎是前后脚到了家里。
易昕又收获了一阵埋怨和关心,虽然说了好多对不起,但他心里暖暖的,家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父亲推车出去了,他要去买些好吃的东西,易昕陪着母亲烧水,他要洗个澡,给她讲自己的经历,少不得又得到声声埋怨。
洗过澡换好衣服,易昕正将洗好的衣服挂起来,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哥”
,易晗冲过来抱着易昕哭起来,易昕没有回身,但脸上也是泪流满面。
“好了,丫头,别哭了,哥哥对不起你,让你担心了。”
看易晗的哭声没有停歇的意思,易昕只好回转身安慰她。
易晗好不容易控制住哭声,抽抽噎噎的,易昕摸摸她的头,揽着她的肩膀进了东屋,明显的,刚才向芸又哭了。
看到妈妈,易晗不好意思了,“哼”
,她哼了一声,在易昕胳膊上打了下,然后躲到向芸身后去了。
孩子气的表现让向芸和易昕都笑了。
吃过饭,一家四口骑上自行车去了舅舅家,看到易昕,又惹得舅妈掉了泪,舅舅向荣抬抬手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回来就好,快进屋吧。”
易昕扶着舅妈进了屋,嘴里说:“妗,让你担心了。”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子了,你看你妈都担心成什么了。”
舅妈说。
“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易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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