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李茅发火了(第5页)
我这是实话,我与妍子的血泪经历,不就是因为孩子吗?说到这里,我也紧张起来,李茅这个直男,没要求必须生个男孩就算是让步了,如果连要一个孩子都成问题,这真是大问题了。
“本来,我按她的要求,都做好了一切准备了。
这两个月,我找你喝过酒吗?我抽过烟吗?连吃饭都在公司餐厅,外面的餐馆怕不干净,我完全按她的要求来。
我算做得可以吧?”
他自己倒了一杯洒,根本没有敬我的意思,自己仰脖子把它干了。
“前段时间我们是很忙,但我知道再忙也不能耽误孩子这个正事。
每天晚上都要进行,你不知道,上床前,又要洗澡刷牙抹香香,很麻烦的,得耽误个把小时,她才让我近身。
结果呢?”
我听到他说抹香香,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农村人是很少抹香香的,农村男人就更少了。
如果一个农村男人整天抹得香喷喷的,是要受人笑话、受家人奚落的。
农村人的卫生习惯不是很好,男人更不用说了。
但城里人的要求,就比较繁琐。
更何况,一直过精致生活的然然,要求会更多的。
凤凰男娶城市女,第一要过卫生关。
“你猜我昨天发现了什么?避孕药!
她居然不顾我的热情和努力,在吃避孕药。
她什么意思?不想跟我要孩子?不想跟我长期过下去?如果不是这样,起码得告诉我,尊重我对不对?原来说好的事,悄悄给我来这一手,这不是欺骗我吗?”
这事是比较严重。
当年李茅与然然谈恋爱,迟迟不结婚,因为一旦结婚,李茅的父母就想及早抱孙子,只有等两人在要孩子这事上达成一致时,才公开办婚礼的。
李茅的父亲是读圣贤书的,可以说是做到了温文尔雅、克已复礼,但唯一在传宗接代这事情上,却无法让步。
这是几千年来中国人的传统,把自身人生的意义,完全寄托在基因传承上,并赋予这种人类再生产的自然活动以社会意义。
中国人如果有共同的宗教,那就是生孩子了。
但是,我尽管此时认为然然这事做得不太像话,也不能做火上浇油的事情。
我还得把话说回过来,这就不能就事论事了。
思想工的精髓又来了:比惨。
“兄弟,你就知足吧!”
我说到这里时,看到李茅又自饮了一杯,我得赶紧说下去。
“你比我幸福多了,你还在这里耍酒疯。
你还有个老婆,哥哥我连老婆都没有。
为啥?妍子没有生育能力了。
你跟然然毕竟是健康人,想要小孩随时都有机会,我呢?没老婆没孩子,要喝酒,我不得醉死?”
但这话已经来不及了,当我把这话说完时,李茅冲我摆了摆手,刚说了声:“哥,咱们都惨!”
突然头一歪,爬在桌上睡着了。
心情不好,喝了这么多,他醉了。
我正在思考把他扶到哪里去睡一觉时,电话响了,一看,是然然的。
“庄哥,李茅跟你联系过吗?”
她的声音很焦急。
“他就跟我在一块,喝多了。”
“这我就放心了,他昨天跟我吵了一架,昨晚一夜没睡,不知道跑哪里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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