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只言片语(第2页)
居于府邸之中,姚世安左右走动,显得特别的焦躁。
待到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落入院中,他方才欢喜过来,赶紧将鸽子捡起,取下上面的纸条。
眼见上面的字条,姚世安哈哈一笑,叫道:“余玠。
昔日你陷我于不义,今日也莫要怪我狠心了。”
手上一点火光冒出,立时将这纸条烧尽,旋即便踏入府邸,却是朝着谢方叔所在的地方走去。
刚一走入,那谢永康就发现他了。
“好友。
今日你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
姚世安勉强一笑,却道:“实不相瞒。
今日我前来此地,实在是有要事禀报。
不知家父是否在这?”
“什么事情?”
谢永康神色一顿,问道。
姚世安回道:“是关于余玠的。”
“余玠?那快快请进。”
谢永康不敢拒绝,连忙拉着姚世安踏入府中。
按照往常时日,这个时候的谢方叔正是练笔的时候,寻常人根本无法打扰,所以就连是两人踏入他练笔的地方,他依旧沉迷于眼前的笔墨画之中,更因为两人闯入这里打扰到了自己而有些恼火,喝道:“何事如此匆忙?”
“侄儿匆忙而来,未曾备礼,还请叔父诉罪。”
姚世安素手一躬,旋即诉道:“只是叔父。
侄儿今日听闻到了一些消息,却不知晓该不该说。”
“哦?什么消息?”
手中毛笔顿了顿,谢方叔侧目问道。
姚世安这才回道:“是关于余玠的事情!”
“余玠?”
谢方叔手中毛笔一动,却是将笔下之字给写歪了。
只是他却毫不在意,将毛笔放在一边之后,死死的盯着姚世安,问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姚世安顿感紧张,连连吸了几口气,方才喘过起来,回道:“据臣故友所说。
那余玠贪纳朝中赏赐,纳为己用。
如此之行,岂不是等同于叛逆?侄儿不敢隐藏,只恨自己位卑言轻,无法让圣上相信。
故此前来此地,恳求叔父能够仗义执言,痛斥那余玠一番。
以免我四川有失,被赤凤军给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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