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鹅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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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夜,锦元殿中早早燃上了她亲手调的香。
秦渊进门后只觉香气怡人,他走到床前脚步顿了顿,看着蒙着喜帕的新娘在烛火照映下身姿窈窕,心头一动。
年少时,先皇后还在时,锦元是何等荣耀,整天仰着头大摇大摆走在宫里,像只骄傲的……小鹅。
像他这样被父亲送进宫的质子,从未得到她赏赐一个眼神,如今她却要为他所用,成为他登基的阶梯,想到这里,他心头涌上一阵得意。
“公主制香可是深得金娘娘真传,想当初寡人每日去长秋官接受先皇后教诲时,也能闻到如此美妙的香味,时隔多年寡人竟又闻到了这种香味,真是让人怀念。”
锦元低着头神情隐在喜帕下,不知阴晴,如机器人一般严格遵守婚礼程序,幽幽道:“还请皇上揭下喜帕,妾好与皇上一同饮合卺酒。”
秦渊得意于这位公主的识趣,揭下喜帕。
锦元便如同得到指令的机器人,走到桌前倒下两杯酒端过来。
“慢着。”
秦渊并未接过这酒,“这皇宫里的酒寡淡,早就没有香气了,寡人这有一坛家乡好酒。”
他拍拍手,一名小太监端上一坛酒并两只酒杯。
秦渊亲手倒酒两杯,递给锦元一杯,“还请公主赏脸与寡人共饮这杯。”
锦元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接过酒杯,心中不断骂秦渊这个狗男人,不愧是她自小觉得心机深沉的狗,连合卺酒都不假手于人。
二人喝过酒,小太监自动退下。
秦渊拉着锦元走到床前正要放下幔帐,锦元突然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神情痛苦地捂着心口大喘,倚在床边。
秦渊扯扯嘴角,“别装了。”
锦元虽有心疾,却控制的极好,只要按时服药便没什么大碍。
小时候逃学跟先皇后就用这招,现在大婚还想用这招。
“再装下去,寡人也不会取消洞房,”
他幽幽说道。
可是锦元在床边呻吟一声竟是昏了过去,秦渊瞥见梳妆台上未动的药碗,心下一惊,难道真的犯病了,扭头走到床前俯身查看情况。
还没摸着锦元的手脉,便被人从后面狠狠砸了一下,趔趄倒在床上。
“你没发病。”
秦渊捂着头躺在床上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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