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盘旋在天上的海东青

佟娜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同样站起身看向陈楚，不依不饶地低声回答道：“这就是你查不到他头上的原因。

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你不也是个妇人！”

陈楚没好气地说道。

佟娜一脸无语，柳眉微皱，压着火气说道：“我是佟娜，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妇人！”

“你知道，如果判断错误，这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仅仅是感性上的怀疑与猜测，我不能冒着让所有人离心离德的风险去立刻执行。”

“如果判断正确，那你现在就是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陈楚思量了一会儿，平复了心绪：“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和防备，佟娜，我不能。”

“我本就不是本地人，所以能看清你们以往忽略的东西。”

佟娜说着走到了牛皮黑板前，拿出炭条在上面比划了起来。

“而且，你还没有发现么？”

“发现什么？”

“他好像在故意暴露自己，从各个方面体现出的，都是混乱而矛盾的行动。”

佟娜对着牛皮黑板陷入了沉思，时不时还摇了摇头。

陈楚思维暂时停滞了，而后突然感到一阵清明。

将城防地图交于高恩厚本就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废棋，只要他下了城楼，他几乎是被潜伏的教导营全程跟踪。

若真如先前所了解的那样，海东青在几十年的间谍生涯中绝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除非，他是另有目的。

建奴反叛是在三年之前，然而海东青在十年前就消失不见，一直到前几天才突然冒险出现，将城防图交于了高恩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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