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第2页)
手肘撑在栏杆上,林殊捧着脸说。
秦渝池愣了愣,“我要说什么?”
“说你和希沫、你妈妈、或是秦盛,都可以。”
林殊尽量放松语气,不想把这场交谈演变成质问。
秦渝池认真回忆,竟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大脑像是自主封闭从前,将痛苦的事情锁定,只留下一些压抑的习惯,作为受过苦痛的痕迹,轻飘如烟。
秦渝池深呼吸一口气,低声说:“你下葬的那一天,边星澜也死了。”
林殊还等着秦渝池说小时候的事,没想到一开口就让他缓不过劲。
边星澜死了?
边星澜那时不是还扬言要去捅死他?怎么会死了?
远灯忽暗忽明,像是根蜡烛,随着风飘忽,脆弱如生命。
林殊望着远灯,不自觉发愣。
“他去圣心会所同人应酬,被人投毒喂了农药。”
一边说,秦渝池忆起边星澜死前的枯槁模样。
那时,边星澜的眼珠子瞪得极大,突出得快掉出来了似的,脸颊也瘦得不成人样,可怕又丑陋。
闭上眼睛缓了缓,秦渝池继续说:“你走之后,他也撑不住了,在最后一刻清醒,告诉我桃子的遗书在哪后就走了。”
简短两句,让林殊缓不过气。
他一直认为边星澜只是倚靠他,为了让自己好过,七分利用,三分真情。
所以就算听到林祈芯的录音,听到边星澜的“背叛”
,他也不惊讶,只觉得边星澜确实会做这种事情。
原来他才是那个蠢人。
在疗养院中被折磨久了,脑子都转不过弯,明明边星澜那张嘴最爱瞎说话,说什么都作不得数。
明明秦渝池和边星澜都没有抛弃他,他却先变成个蠢人,自怜自艾。
林殊失神,沉默良久,问道:“谁干的?”
“晓柏,就是那日你在会所里拥着的小男孩,他认为桃子是因为边星澜才自杀,所以投毒‘报仇’。”
秦渝池说。
林殊根本不记得这号人,却从秦渝池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嫉妒。
“边星澜死后,我经常梦见他死时的样子。
有时清醒着,我也会‘看见’他,他一般躺在病床上,嘴不停说话,盯着我一遍遍重复“你是殊儿的初恋’。”
秦渝池的语气很淡然,许是因为已经对胡医生说过。
“现在想来,我那时确实是应激障碍,但我没有精力在意。
后来林祈芯给陶潋顶罪,可能是因为和陶濯达成某种交易,我就把所有证据全部发了出去。”
秦渝池说到这里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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