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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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间,玉纤阿也让姜女叫来正在丹凤台中好奇转悠的吕归,问起吕归这三年来,范翕身边可有什么女伴。
坐于案后,让侍女为吕归敬上茶,玉纤阿声音婉婉如春风细雨:&ldo;公子已二十一,常做君王,身边定无可能没有女伴陪伴。
郎君既常日跟随他,当知他是否与女郎过度亲昵,他是否留过什么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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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归顿时替范翕委屈:&ldo;女郎怎这样疑心王上?王上一直在等女郎回归,我看着都替王上苦。
女郎这样多疑,未免显得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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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纤阿意外地看他一眼,没料到昔日对范翕看不上眼的吴国郎中令吕归,有朝一日居然会向着范翕说话。
她婉婉而笑:&ldo;我并不疑心他啊。
我只是要弄清楚他与哪些女郎往来过,我好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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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归说:&ldo;可是王上都不曾疑心你……&rdo;
玉纤阿不以为然:&ldo;你信不信,他必然寻机会,把我身边的成渝、姜女,包括梓竹,全都背着我审问一遍?我并不觉得他是不信任我,他只是习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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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纤阿微笑:&ldo;而我既然一心跟随他,自然也不该一味避于后方。
我既然可以从各方面知道他的生活,我为什么要装作不懂,非要让他来说呢?很多事情,当事人都是不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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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范翕的心病一样。
范翕是不愿意对任何人剖心的。
他宁可花三年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也不愿让玉纤阿陪在他身边三年,看他三年时间是如何日日煎熬、备受折磨的。
有些人需要旁人看护,有些人既需要看护,又羞耻为人所看护。
后者正是范翕这样的人。
这才是玉纤阿顺了那三年之约的缘故‐‐范翕并不想她看到他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
他宁可给她看他最终的样子。
吕归怔然。
有些不懂玉纤阿和范翕的相处方式。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便是无限度地信赖,不该多疑多思。
但显然范翕和玉纤阿都是多疑之人,他们和对方相处时,都要问清楚对方的方方面面。
只是一个人说他们不信,他们要很多人说,要控制整个事件的走向。
于范翕和玉纤阿来说,爱除了是爱,也是战争。
这场战争不见血不见尸,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爱就是战,就要战!
你若是不服气,就来征服我。
你若是无法征服我,那便换我来征服你。
吕归盯着对面的玉纤阿。
玉纤阿对他点头含笑,手臂一展:&ldo;郎君可以讲了么?我要事无巨细,只要郎君记得的,都要说给我听。
若是郎君愿意,他的所有生活,都可以对我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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