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谢墨赟问:“你难受吗?”
“难……”
时若先看了一眼谢墨赟的表情。
“难难难……道我就不能舒服地直哼哼吗?”
谢墨赟轻笑,和拉彼欣说:“九皇子妃很舒服,你退下吧。”
时若先发誓,文武贝是故意把重音落在“舒服”
上的。
他本来想的是冬天病了在床上很舒服,但被谢墨赟这么一强调,反而变了味道。
拉彼欣支支吾吾,半天没组织好语言,只能抛下一句:“那九皇子别忘了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九皇子妃还得一同出席……您……把握着点分寸。”
然后逃似地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若先悬着的心反而提得更高了。
谢墨赟笑着重复一次:“把握分寸?小欣倒是担心你。”
时若先瞪大眼。
把、握、分、寸。
这四个字合在一起是一个意思,分开更是另外的意思。
时若先的分和寸,都被谢墨赟把和握过。
而且刚刚有拉彼欣在,谢墨赟不会毁尸灭迹。
但是拉彼欣一走,谢墨赟就有可能把他吃拆入腹。
未婚夫的话题刚进行到开场,谢墨赟就已经这样了。
要是再深入下去,那谢墨赟和他也得深入下去了。
时若先:“那个,你父皇生辰,你有什么打算啊?”
“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你你你手老实点,不许摸。”
时若先按住谢墨赟的手,“你父皇不是病得很严重吗,你应该注意点呀。”
谢墨赟索性摊牌:“你是要我注意我父皇,还是注意宴会上你的未婚夫啊?”
他轻轻捏住时若先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问:“困了当然可以睡,但是你要告诉我:帝迦和你,过去到哪一步了,你对他抱着何种心态?为什么你见到他来大启,第一反应是装成陌生人?是想维护他,还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等着私下有机会了再好好一叙旧情?”
这些猜想,没一个是真的。
但从谢墨赟的角度去看,却每一个都有可能发生。
谢墨赟如此冷静地悉数这些可能性,他说得越理智,时若先越哆嗦。
谢墨赟一直都不是什么低智商好忽悠的人,只是大部分时间揣着明白装糊涂,随着时若先胡闹。
可谢墨赟要是认真起来,时若先也无从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真不知道自己和帝迦原来是什么剧情……
谢墨赟握住时若先的手,“这么凉啊?过去有没有别的人‘一把抓住你的手给你暖暖’呢?”
“文武贝,你别这样,我害怕qaq”
“害怕什么,我也没生气啊。”
谢墨赟笑笑,“我就是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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