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素波就此肯定他们早就郎情妾意了,便与薛清笑了起来,「我们不喝,都给严小姐一个人喝,她一定会喝得肚子疼的!」
冯律被王妃笑得着实站不住,只得打着马跑了。
素波便审严懿,「你们什么时候这样要好了,还不从实招来!」
严懿才不肯承认,「不过到王府来或者跟着王妃出门时见了几次,谁知他怎么送了这个来。
」说着做势就要把水囊扔出去,「我才不要呢!」
薛清就拉住严懿道:「你多大了,竟还胡闹呢!」又向王妃笑道:「他们平日自然没有来往的,但王妃赐了亲事自然又不同,如今王妃再笑懿儿,可是不对了。
」
素波可以肯定即使薛清不拉着,严懿也不会把水囊真扔了的,但逗笑之事亦不可过分,便点头笑道:「是我不对了,我先讨杯漉梨浆喝吧。
」说着泼了杯子里的残茶,接了一杯漉梨浆,十分清凉可口,正与她此时的心情一样,不管冯律和严懿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只要他们彼此都满意这门亲事就好!
薛清和严懿便也喝了漉梨浆,大家就都笑道:「不想我们三个能一起去胶东!」又设想起将来在一处怎么玩乐。
正开心间,严懿便突然滴下泪来,「只剩下父亲一人在京城了,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全好呢。
」
其实哪里只她一个有离别之痛,素波与叔父及何老先生何老太太也分开了,而薛清也与祖父从此各自一方‐‐只是她们早有了准备,而严懿却太突然了,她一时难以接受。
薛清就道:「我先前也想留在京城,王妃也再三要我陪伴祖父‐‐可是祖父却道他的责任是留在文澜阁,而我的责任是在王妃身边。
我们虽然表面分开了,但其实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本还是在一起。
我想着你们父女其实也是一样的,便是一个在京城一个在胶东又有什么分别?」
严懿也不过一时伤感,听了薛清如此高妙的言辞便揉揉眼睛道:「我也没事的。
」
薛清又劝,「冯参军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明明留在京里能有更远大的前程,可却一定辞了天子亲卫跟着王爷到胶东。
只从这一点看,他将来就不会有了新人忘记旧人,王妃这门亲赐得好!」说着悄悄给王妃使了个眼色。
素波收到,便依着她的意思说:「我也是觉得冯律武功好人品好,御史大夫一定会喜欢这样的女婿。
」所以他才当场就将女儿女婿的亲事办了,再无悔改。
其实呢,严正虽然知道胶东王府的冯参军,但能下决心将女儿发嫁一则是因为有匈奴和亲之事,再则就是相信胶东王妃了,只是胶东王妃本人还不自知呢。
三人正彼此开解着,留福笑嘻嘻地过来了,「方才来了一片云将太阳遮住了,外面甚是凉爽,王爷请王妃、奉仪和冯夫人到外面骑马散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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