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江耀闭了闭眼。
终于开口。
“是我的，记忆。”
秦无味脸色一变。
方警官也是大惊：“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只是一些片段。”
江耀握着笔，笔尖停留在第三条直线上，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半晌，他还是放弃了。
“我想起很多事情，我和陆执，我们在管理局……还有你。”
江耀露出回忆的神情，但回忆得很艰难，因为每次噩梦醒来，他的记忆都像被剪烂一样凌乱。
“我想起陆执救我回来，从一个游轮上面。”
“我想起我被污染……被关在玻璃房间里。
很多人在外面看我。”
“我想起陆执冲进来救我……”
“我想起火锅，他的左手，他给我的太阳石，他从小长大的孤儿院……”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记得我想起来了，但是醒来时又不记得了……”
每一次。
——每一次从噩梦中醒来，他的记忆都会重新被剪碎。
如果不是努力记忆，那么就连这些都会被忘掉。
他仿佛被下了强硬命令：不允许想起来。
不可以想起来。
忘掉。
全部忘掉。
那是不应该被想起来的事。
江耀低下头，表情变得愧疚。
“对不起。”
“……”
秦无味和方警官对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秦无味问。
江耀：“九年，或者十年。
我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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