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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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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环娘说着坐到炕边,却突地一拍炕桌,&ldo;哟!

&rdo;了一声说:&ldo;我就说着这崔夫人瞧着面善呢,我想起一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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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佑诚正端着碗喝药,闻言手腕一偏,泼了半碗药出来,蹙眉道:&ldo;你又想起谁了?&rdo;

邓环娘&ldo;嘶&rdo;了一声:&ldo;也不是啊,崔夫人娘家是名门卢氏,我见过的那人后来听闻却是夫家被灭门死了的,想想好似也不是很像……&rdo;

郑佑诚垂着眼道:&ldo;你这说的都是甚时候的事了。

&rdo;

邓环娘笑笑:&ldo;还是我未出阁时候的呢。

&rdo;

&ldo;十多年前了,便是有个印象怕也模模糊糊了,再者,我不是说了,人有相似,这倒有甚大惊小怪的。

那崔夫人是卢氏嫡女,你莫要胡乱说这等事!

&rdo;

&ldo;我不也是一时奇怪么&rdo;,邓环娘道:&ldo;老爷急甚么。

&rdo;

郑佑诚皱着眉将剩下的半碗药喝了,呛得一阵儿猛咳,邓环娘忙过来给他拍背,一时紧着查看他身上的伤,这话也就暂且撂开。

………………………………………

腊月二十五,郑佑诚带着一家子离了京城赶往燕州。

因他身上有伤,马车不敢行的太快,因而路上走走停停的耽搁了三天,直到二十八上午才抵达燕州郑府。

他伤了的事也没敢跟王氏细说,王氏因想着他这两个多月都在狱里,阴冷cháo湿,身上难免不舒坦,将事情大概问了一遍便叫他去见过老太爷后赶紧回房歇着。

老太爷正在书房泼墨作画,倒不见特别担心的模样,见郑佑诚带着郑泽昭和郑泽瑞进来了,只站在桌案后将他们将他们定定打量一番说:&ldo;回来便好。

&rdo;

&ldo;是,叫父亲担心了&rdo;,郑佑诚道。

老太爷扬声叫外面的小厮打了盆水进来,净了个手后方道:&ldo;坐吧,现下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rdo;

几人坐下,郑佑诚便将事情从头捋了一遍。

原那刘廷当真与他是同窗,二人这些年关系也不赖,刘廷也算出身,只是到他这一辈上愈发败落了,他族里无人在京为官,自己苦读十几年好容易中了科考,做了县丞,这几年与郑佑诚常有书信往来,年节里偶尔也来拜访,在郑佑诚调任雍州时还专寄信一封道贺来着。

九月底说得了一方歙砚和两幅名画,叫郑佑诚帮他瞧瞧,郑佑诚当日并未多想,哪知隔了一天便出了此事。

&ldo;东西你都看了?可是好的?&rdo;老太爷摸着下巴问。

&ldo;儿子看过,东西都是对的,当日我还尚自纳罕,刘廷家道败落已久,哪里得来的这歙砚与名画?后来一想,是儿子太过大意了。

&rdo;

郑老太爷&ldo;唔&rdo;了一声,倒没再这事情上多说,转而又叫郑泽昭说起京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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