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说到底,王氏真真气不过的,是葛家竟选了邓家!
选了邓文祯!
郑佑诚轻叹了口气,劝道:&ldo;母亲,此事咱们干预不了,葛家……今时不同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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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何不同?&rdo;王氏不懂这中间的权势微妙,只硬道:&ldo;不过是郑家一时落难罢了!
总有再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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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及此,王氏更怒几分,指着郑佑诚道:&ldo;这都是你们父子两个招的祸!
你们好样儿的,啊?倘不是现今被揭了出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这将近二十年,竟半点儿口风不透!
你们还拿不拿我当个人?早知实情是这般,昭哥儿幼时发天花,就叫他病死算了,然后叫我也跟着伤心死,省得成日家被你们戳肺管子!
&rdo;
&ldo;母亲……&rdo;,郑佑诚忙道:&ldo;您这说的是甚么话,瞒着您,是不想叫您整日的提心吊胆。
&rdo;
&ldo;呸呸!
&rdo;王氏拿眼横着他,&ldo;我那可怜的侄女怕不是也被你们蒙在谷里?&rdo;
郑佑诚摇摇头:&ldo;她是明珠和瑞哥儿的亲娘,昭哥儿是否亲生她最清楚,怎能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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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闻言,忽觉悲从中来,‐‐小王氏也是知晓的,竟也没告诉她!
王氏气闷已极,忽地一扭身趴在靠枕上呜呜哭了起来。
郑佑诚最是怕她这般,一面恐其当真哭坏了身子,一面又深知王氏的性子越劝越厉害,正踌躇时,见老太爷皱着眉头进了屋,&ldo;闹够了没有!
&rdo;老太爷压着声音道。
王氏听了他的声儿,微顿了顿,却依旧伏在枕上没起身。
&ldo;当年不告之与你,便是怕你这般差别相待!
&rdo;老太爷带着些微怒意拂袖坐在圈椅里,他这阵子消瘦的厉害,腰背也微显佝偻,只有气势依旧。
王氏在枕上闷了片刻,到底忍不住,起身朝老太爷冷笑道:&ldo;是啊,这么多年,你何曾信过我?昭哥儿这事瞒了我二十年,如今我问问都不成?照这么着,明儿我搬去庙里,甚事也不问,遂了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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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侧头瞧了瞧她,神情很是复杂,似乎王氏这些日子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又似更加失望和不满……王氏被他瞧的心底一寒,僵持着半晌没说上话来。
郑佑诚在一旁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老太爷转开眼,也没接王氏方才的话,只蹙眉道:&ldo;你心里有气,撒两日便行了,可不能总这样,昭哥儿对你这祖母情份深,但总有一日会认祖归宗,你这般下去,会将这情份慢慢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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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不以为然的哼一声道:&ldo;这二十年我当亲孙儿一般疼他养他,他若有违逆,便是不孝不义。
&rdo;
&ldo;你这……&rdo;老太爷摆摆手,激起一连串的咳嗽,罢了直觉半句都不想与王氏多说。
王氏却瞅了瞅郑佑诚恨声道:&ldo;我生你这儿子何用?最是叫我戳眼!
一转眼便叫我疼到肉里的孙儿改了姓,你们父子不愿与我多说,罢了,这事我便当个睁眼瞎,但打明年春起,十哥儿需得……&rdo;
老太爷不愿在她屋里多呆,起身欲走,王氏话音儿顿了顿,正忍不住心里头的邪火想刺他两句,白霜在外间轻叩了两下隔门,禀道:&ldo;老太爷、老太太,府里有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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