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然后他面对着谭沂,又重新问了一遍:“为什么要跟来?”
“太子哥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好高兴,看到你现在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谭沂的语气酸溜溜地说,“你都会带着下人,让下人服侍你了。”
他说着斜眼看了眼闻清澄——那句话意思是说别以为你受宠,奴婢就能成主子了,到头来还不是伺候人的命。
然而梁珏态度已经变得不耐烦起来:“孤赶了一天路,累了,你说完话赶紧离开。”
“太子哥哥就这么想赶我走吗?”
谭沂委屈地嚷起来,他抬手指着闻清澄说,“是不是因为他你才这么不想见我!”
“出去!”
看见侍卫得令上前逐客,谭沂突然提高音量,不管不顾地对着梁珏喊了起来:“但太子哥哥你又知道这个人多少呢?我追了这么远,就想趁这一切都还没有无可挽回,千难万难都要赶来告诉你,这个人他对你不忠,他就是个骗子,他图谋不轨——”
“我有证据,闻清澄他与大殿下有染!”
第50章陷落06
这句指控可是非同小可,别说在场其他人,就是素来沉稳,向来不爱将喜怒表现在脸上的太子殿下也多少蹙了下眉头,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虽然当时闻清澄回到东宫之后,那件事也就算过去了,但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始终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一想到时时刻刻都陪在身边,甚至是秘而不宣的枕边人,和自己的死敌,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位恨不得与他你死我活的大皇子可能有过的暧昧,就让他分分钟想将梁缚置于死地的愤恨。
太子和大皇子之间的关系本就敏感,平日在朝堂,人们凡是谈及关系二人的话题时总要避人耳目,生怕稍微说错一个半个字就能将自己甚至全家的小命都交待出去。
而此话从谭沂口中说出,更是令梁珏听得刺耳。
“谭沂,”
这是时隔许久梁珏口中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虽然是在这种场景下,而且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他皱着眉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谭沂本以为他这么说,闻清澄定会急得跟他跳脚,他便刚好趁着对方气急败坏,和太子的关系生出嫌隙之时,再好好和梁珏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或许就能够重归于好了。
可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顺利,闻清澄听到这句话后不但没什么反应,甚至显出了一丝带着厌烦的漠然。
似乎被谭沂控诉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清澄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有反驳,还有些漫不经心地侧过了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