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谭沂明明告诉他说那是一方沾着大片血迹的帕子,可现如今这上面哪里还有血渍,干干净净,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梁珏:“你说这东西是从梁缚那弄来的?怎么可能!
谭沂又想耍什么把戏!”
电光石火间,梁琛心里已经七七八八猜了个大概,他转向闻清澄道:“是不是你干的?这上面本来有你的血迹,大殿下视作宝贝收在身边,但现在上面什么都没了,一定是你,是你趁二哥睡觉之际去洗了帕子,为的就是毁灭证据!”
“血迹?”
梁珏皱眉,“所以这是那日孤去救闻清澄时丢在戏楼的?可为何会落在了梁缚手里,又是怎么被谭沂拿到的?”
虽然这方雪白的帕子确实什么都说明不了,但若说谭沂跑来这么远只为栽赃的话似乎也过于荒谬。
以梁珏对谭沂的了解,那个人虽然软弱,怯懦,会在很多事情上都失去判断的能力,但他还没有糊涂到拿一个空空如也的帕子冒着风险跑这么远来交给他,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于是,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告诉他这么做一样,梁珏抬起手,把手帕放在鼻端轻嗅了下。
那一刻,闻清澄就知道完了,狂跳着的心上像被压上了千斤重的包袱,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霎时间手脚都是冰凉的。
他千算万算,想尽办法将帕子洗净,消灭证据,甚至还在放进油纸包前想办法把它弄干和压平,几乎完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他还是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而且明显到任何人都可能注意到的细节。
“闻清澄,这上面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第54章陷落10
闻清澄心头陡然一颤。
梁珏极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
最开始他进宫的时候,梁珏觉得他蠢笨粗鄙,就叫他蠢东西,至于他姓什么叫什么似乎根本都不重要,后来经过太学相处、秋日宴,以及之后种种,发现这个伴读其实极为聪明,机敏,对事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加上又乖巧温顺,于是便很自然地改了口。
现在每次叫小东西的时候,梁珏的语气都带着七分戏谑三分调侃,只是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那个称呼其实不像是在叫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在唤一个小动物——似乎只是觉得可爱和逗趣所以才留在身边罢了。
而此时梁珏与平时叫闻清澄的时候态度完全不同,突然连名带姓这么叫出来,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了周围气氛一瞬间的紧绷。
梁珏向来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无论喜怒哀乐都不会表露在面上,强大的气场会迫使人们失去探究他的兴趣。
但闻清澄现在甚至不用多加探寻,就已经明了梁珏现在的态度——他在生气。
同样注意到他神色不对的梁琛走过去,也俯下身闻了闻帕子,然后皱起了眉头:“这味道好奇怪。”
很酸,还带着一点刺鼻的味道,让人很难忽略。
他也同样看向了闻清澄,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这么奇怪的味道肯定不是梁珏帕子上原本的气味,而加上消失的血迹,肯定是有人用了某种方法,企图消灭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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