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下一刻,谢长亭便被反手握住了手腕。
力道一拉一推,后背便撞在了墙上。
时轶贴过来,几乎是发泄一般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咬得很结实,很疼,几乎是瞬间便能在唇齿间品尝到血味。
痛楚将谢长亭的脑海搅得更乱,他下意识想躲,却又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地忍住了。
手腕被箍得死紧,按在坚实的墙面上。
身前人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手上依旧有些发抖,不知到底是气愤还是兴奋,抑或二者兼有之。
谢长亭闭了闭眼。
他将空余的左手轻轻搭在对方背上。
然后咬住他嘴唇的力道忽然松了。
痛楚瞬间消失。
时轶微微起身,离开了他的嘴唇一点,热气喷在他脸侧。
又突然毫无症状地垂下头来,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谢长亭,我真讨厌你。”
时轶恨恨地开了口,声音很低,像是在抱怨着什么。
谢长亭:“……”
靠得太近,气息近乎交融。
他有些手足无措。
时轶说完,依旧不够解恨似的,又重新低下头来。
谢长亭以为他又要咬自己。
但这一回,对方只是用舌尖抵着方才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重新细细地吻了一遍。
比起方才发泄情绪般的啃。
咬,动作要轻柔许多。
放下方才受刑一般的心绪,动作间的暧昧令谢长亭渐渐脸热起来。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偏头想躲。
时轶便也少见地、知趣地放开了他。
他顺着谢长亭的动作,将头伏在了对方肩上。
亲吻也随之落下,皮肉被衔起,不轻不重地磨着牙。
“……我真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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