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炎看着景澄,猜测道:“应该是没成功,不然你也没有机会‘救’她了。”
“……”
景澄无语了片刻,什么叫做“我没有机会”
,说的好像他上赶着倒贴似的。
傅乐忍不住道:“难道是富家少爷提前发现了小情人的阴谋,找人把她给做掉了?然后小情人化为厉鬼,对富家少爷纠缠不休?正好你路过,把厉鬼超度了?”
“…………”
景澄难以言喻地看了他一眼,对他比了个“打住”
的手势:“你别瞎猜了,听我说完。”
傅乐:“行吧。”
景澄这才徐徐道来。
“少女下蛊成功,做到了让心上人从此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自然是满心欢喜,然而富家少爷失了魂般的举止,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很诡异了,最先发现异状的是当家主母,也就是富家少爷的母亲。”
“富少的母亲年过半百,常年礼佛,对神鬼之事很是敬畏,认为自己儿子可能是被某个妖魔鬼怪附体了,果断请来了当地很有名望的禅师,让他做法事除掉儿子身体里的邪祟。”
“老禅师曾云游四海,见多识广,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告诉富少母亲她儿子不是邪祟入体,而是中了蛊,还是苗疆最毒辣的蛊毒——情蛊,问富少是不是招惹了苗疆的草鬼婆。”
“主母一听就知道是她儿子带回来的女人搞出来的事,不然富少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把那女人带回来没几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解除情蛊很麻烦,要么让富少终身不得离开施蛊之人身边,与其白头偕老,那么蛊毒一生都不会发作。
要么就是取施蛊之人的心头鲜血一碗令中蛊人喝下。”
说到这里,景澄停顿了一下,斟酌道:“心头血在中医上意指为‘心所主之血,来源于脾胃化生的水谷精微,于心气推动下,流注全身’1,是人体内至关重要的血液,一碗心头血流下来,差不多就是在以命抵命。”
秦炎摸摸下巴:“这么说……富少的母亲选择了第二种?”
景澄点点头,并不意外他能猜出来,毕竟他提示的太明显了。
“主母是个狼灭!”
傅乐咂咂嘴道,“苗疆少女不过是希望情郎对她一心一意,富少的母亲却想杀了她?”
景澄:“……”
秦炎道:“这很容易理解。
在那位主母的眼里,少女就是他儿子身边的定时炸弹,与其让儿子一直被少女控制,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彻底解决麻烦。”
“没错。”
景澄说,“主母当晚就找人把少女抓起来关进柴房,剖开了她的心脏,放出一碗血给她儿子喝了。”
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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