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这萧博延不是一向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吗?这种情况下,她不是该护着萧婉姗这个侄女对付她这个外人吗?怎么反帮她说话?遂带着这个疑问回到了听轩阁。
司秋知道了事情始末,脸上露出自从逃亡后第一个开心的笑:“看来这侯府还是有能明辨是非的人,没有睁着眼说瞎话,欺负小姐人单势弱。”
自从侯府出事后,甄妍整日忧心忡忡极少展颜,这两日萧博延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却帮了她两次,甄妍心中触动,阴郁多日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我也没想到六叔会帮我。”
随即话音一转,脸上闪过一丝愁容,“不过,六叔帮了我,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司秋边铺床,边扭过头诧异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话落,司秋蓦地明白过来。
她家小姐和萧婉姗拌嘴的事原本微不足道,可六爷这么一插手,萧婉姗忽然被禁足,势必会引起府中各房女主人的注意,尤其是二房萧婉姗的母亲季氏,还是个不明事理的。
以往小姐还有整个安乐侯府倚靠,无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小姐,现今安乐侯府倒了,小姐再无人依靠,这种时候萧婉姗在小姐面前吃了亏,季氏肯定要怀恨在心,日后必定要报复。
司秋忙宽慰道:“小姐有三公子这个未婚夫撑腰,他们不敢来的,若他们真敢来,那咱们就告到六爷跟前,让六爷帮我们评理。”
甄妍没回话,心里却想着:“但愿如此。”
话虽如此,可甄妍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主仆两人心里惴惴不安几日后,终于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姑母回府了。
得知这个消息,甄妍喜不自禁,忙拿出自己现今仅有的一套上好的衣裙换上,准备去见姑母,却从下人口中得知,姑母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宴请了府中所有人吃斋饭,礼佛一日,为最近流离失所的百姓祈福,可宴请名单上却没甄妍的名字,意思不言而喻:不愿意帮甄妍一家。
灭顶的绝望霎时盈满两人心间。
以往司秋还能说点安慰甄妍的话,可此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坐在窗户前不停的掉眼泪。
甄妍从家里一路逃亡到永乐侯府,可谓是困难重重,若她因此而放弃,那她就不是甄妍了。
甄妍枯坐半日后,从床榻上站起来,尔自坐在梳妆台前沉声道:“司秋帮我梳妆。”
此次大房宴请,永乐侯老侯爷都参加了,身为小辈的萧博延没道理不去。
但他素来喜静,不喜欢家宴这种女眷出风头的场合,便借着伤势躲懒在屋中练字。
老侯爷喜欢书画,爱屋及乌对府中的一众小辈也是高要求,府中公子小姐不仅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需每日练字,管家每月十五会把府中公子小姐练的字拿给老侯爷点评,谁写得好,当月可奖一个金豆子,为此每月快到十五的时候,府中公子小姐们各个抝足了劲练字,就为了去老侯爷那博个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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