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当天夜里,春桃再次挑灯夜战,只为多做两对簪子。
次日一早
“姑娘,快醒醒。”
姜幼宁睡的正香,被春桃给叫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姑娘,老爷有事要姑娘过去。”
姜幼宁愣了一下,被迫起床穿衣,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正厅。
“我从未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又是爹爹送的,心里欢喜的很,戴着手上怕碰坏了,就想着放进妆奁里仔细收着,没想到···”
姜幼宁刚走近正厅就听见姜嫣然那柔柔的哭腔,让人听了心都碎了一地。
姜叙白心疼的不行,“嫣然从小吃这么多的苦,又这么懂事,你放心,爹一定帮你找到那镯子,明日带你去再买一个。”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其实,不是谁哭都有奶吃。
例如原主,再怎么哭,姜叙白也没给她买大金镯子。
姜幼宁提着裙摆走进去,姜嫣然还在哪里哭,她上前见礼,“爹,喊我来有什么事吗?”
姜叙白的视线从姜嫣然身上收回来望向姜幼宁,“昨日下午,有人看见你进了嫣然的闺房,你看见了嫣然的手镯了吗?”
------------
第9章将军来了
姜幼宁一脑门子问号,“爹,我昨日下午在屋里头午觉睡觉,从未去过嫣然的闺房,怎么会看见她的金镯子?”
昨天在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回来后,和春桃努力挣银子呢。
她和姜嫣然都不熟,也不会去串门子。
姜叙白冷声质问:“春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十分坚定:“老爷,奴婢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言。”
“可我确实没离开过自己的闺房啊。”
姜幼宁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睁大眼睛看着春梅:“你该不会是撞见鬼了吧?”
“·····”
姜叙白瞪了一眼姜幼宁:“青天白日的,尽说胡话。”
姜幼宁撇撇嘴。
春桃和春梅一起伺候姜幼宁的,也知道她贪吃懒做,手脚也有点不干净,姜嫣然回来后就在原来的院子里伺候。
她上前福了福身,“老爷,昨日下午姑娘一直待在闺房里,从未出去过,春梅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
春梅大呼冤枉,“老爷,奴婢没有,昨日老爷二姑娘回来时,大姑娘可是一直盯着二姑娘手里的金手镯子瞧,喜欢的很呢。”
姜幼宁解释道:“爹,是嫣然举到我面前让我看的,我不看岂不是不给她面子嘛?”
hr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