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越王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可那大将军手握权柄,而当时那即位的厉公非明帝之子,他又年幼,自然不在乎颜面。
而且你认为寡人会是厉公?”
伴读书童慌张道:“小的胡言乱语,请王爷恕罪!”
越王并不怪罪他,只不过没有办法。
后来得知邺沛茗派人拦下了驿丞,他心中一喜,道:“可算是有好的解决之道了。”
“此情况紧急,为形势所迫,本来昨日便打算与王爷说的,只是……”
邺沛茗意有所指,“还请王爷恕罪。”
越王佯装恼怒:“你擅自拦下驿丞,误了大事的话,你可担得起?!
还是说,你想一手遮天,不把寡人放在眼里了?”
“臣不敢。”
越王见也差不多了,便道:“不过寡人看在你曾为先王和寡人立下不少功劳的份上,便听一听你为何要这么做吧!”
“王爷问臣为何要这么做,臣的回答自然是请王爷三思,不要轻易放弃桂邕二地。”
这事越王昨日已和越王太妃商议了,而后者听了邺沛茗的话后认为的确有道理。
论处理军政大事,他们母子俩一个妇人一个不过十三岁的少年,自然不比征战沙场、战功赫赫的这些武官们;论民生百事,他们又不比江勋等文官考虑的周全。
越王见邺沛茗上钩了,便道:“三个月,你有把握能拿下桂邕二地?”
“臣无把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邺沛茗看见越王不悦的神色,又道,“王爷担心的,臣明白。
不过王爷仔细一想,如今岭南道南面并无忧患,与北面的思王、成王更是没有仇怨,如此一来,岭南道的危机便只在东西两面。
西边的桂邕二地虽看似地大物博、人杰地灵,但实则那儿已经腐朽不堪,百姓怨声载道、民怨四起。
他们失人心,而王爷得人心,所以王爷的兵马所到之处,皆有百姓相助,那昭州、蒙州和富州才能这么快便攻下。”
越王听说自己的人心,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
他顺着邺沛茗的话,问道:“那容州呢?”
容桂邕三地皆属于岭南道,不过民间又将那三地称之为西道。
邺沛茗对桂邕两地用兵,却忽略了容州,就不担心他联合崔家兄弟夹击马锋等人?
“张道枢并无与王爷对抗的实力,等拿下了桂邕二地,我们便将其四面包围,他自然会归降王爷。”
越王大喜,起身翻出了岭南道的全貌地图来,加上如今被他的人驻守着的汀州,他便可圆了越忠王的遗愿,又能朝前大进一步!
须臾,他想起他找邺沛茗的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朱承泽,便按住那兴奋的心情,道:“可是朱长史认为我们已经将崔氏兄弟得罪,若他们联合了徐知行,前后夹击……”
“臣认为徐知行定会在中秋过后才会进犯岭南道,而若此时放弃桂邕二地,届时才会真的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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