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ldo;先生说了算。

&rdo;昭然只好道。

学堂里的人面面相觑，但都恭谨地弯腰道：&ldo;是。

&rdo;

几人落了座，昭然也只好遗憾地离开了九如的怀抱，坐到了书案的后面，因为书案过高，九如破例给他拿了把椅子，这才拿起书道：&ldo;继续念书。

&rdo;

学堂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朗朗的读书声，昭然装模作样地跟着读了几句，眼睛却偷偷地瞄九如。

青衣素绦，体态清瘦的书生仿若就是二十年后在姜府的巷子外面翻书的九如，窗外的风轻轻拂起他的衣角，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念完了书，便是问答时间，这当中要属沈方寂的问题最多，而九如也似乎最为关注沈方寂的问题，昭然不禁有些坐不住，连忙举手也问了一个问题：&ldo;先生，何谓希?&rdo;

&ldo;希即听见，又听不见的意思，所谓大音希声便是此意。

&rdo;九如回答道。

昭然&ldo;嗯嗯&rdo;了两声，严肃地道：&ldo;原来如此，大音就是无声，话不能太多。

&rdo;

沈方寂欠身道：&ldo;大音乃人修之境界，乃不断自悟方始窥之奥妙，非邯郸学步可得。

人之初，有疑需问，有问需答。

&rdo;

九如点头道：&ldo;这个有疑需问，有问需答八个字说得很好。

&rdo;

他这么一说，学生们的问题更多了，连昭然也挤了进去问了几个，可惜他对正经学问研究甚少，问得问题都不痛不痒，有些都不用九如回答，往往被沈方寂三言两语给回答了，还让他受到了九如更多的嘉奖。

昭然心里不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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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放了学，九如牵着昭然的手朝舍间走去，却又刚好碰到沈方寂：&ldo;先生，可是要带学弟去舍间?&rdo;

&ldo;是。

&rdo;

&ldo;不如让学弟跟我住吧，我的房间刚好只有一个人，也还空着。

&rdo;

九如微笑道：&ldo;先看看舍间还有没有房间。

&rdo;

他们说着，便进了舍长的院子，那名舍长，昭然是认得的，就是对沈方寂有些不客气的那位。

&ldo;封先生，您收的学生这一多半还没有交上束修来，我们白鹭书院虽有学政道些许补贴，可毕竟还是要靠束修维持的。

&rdo;舍长看了一眼昭然，&ldo;我们收的是学生，不是养济院收的那些孤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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