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鸣秋快速瞥了眼杨一,摇摇头,闷声不吭钻回屋子。
“这孩子……”
沈春行翻了下手腕,无人能看见,一枚刻着“鬼”
字的令牌在上下翻飞。
虽然正式工的流程还没走完,但象征鬼差的身份牌,却是早已发放到她手中。
这玩意儿用处不算大,但内成一方小天地,本是用来装鬼魂之用,如今却成了最好的藏宝处。
昨日那女鬼便是感应到令牌,方才寻至她那儿,给彼此结了桩因果。
如今钱有了,剩下的便是——还债。
第4章抄呢?
之后几日。
沈家人老老实实缩在院里,连沈春行都不再找借口出去瞎逛。
每日只忙着编草鞋底子。
千里流放路,莫说是鞋,怕是连脚都能给磨没了。
只能是多备上些。
把刁氏给郁闷的呀,直怀疑她是要拿草鞋底子当饭吃!
自从沈家唯一的成年男人因护主离世后,沈家便被免去了繁重的农活。
平日里,刁氏只负责做一些扫撒浆洗的活计。
如今主院戒严,不再召唤庄里的婆子下人过去,刁氏难得能躲清闲,心里却不是很踏实。
她越发觉得,或许真被大丫头猜着了。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
青天白日里,庄子便被官兵重重包围住。
“康平伯爵府涉嫌谋逆大案,现已被全员缉拿,在案件未查清之前,尔等皆被禁足于此!”
闻听消息后,李氏当场被吓晕过去。
整个庄子里谁人不知,隔壁便是在传出将军府涉嫌谋逆的谣言后,方才招惹来一伙贼人!
至于先被灭门后定罪,与先定罪后灭门的区别,非是农家人所能看通透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害怕啊!
怕两年前的血案会重演!
刁氏则是面色诡异地瞅了沈春行好几眼,咬咬牙,当天便决定把老母鸡宰了炖参汤。
她算是听出来了,往后且还有的熬哩,没有副好身子骨可不行。
只是在熬汤的时候,刁氏难免手一紧,只放了半截参。
到底没舍得全丢进去。
旁人战战兢兢,夜里都不敢阖眼,沈家人却是没心没肺地吃了顿滋补的参鸡汤。
两天后。
当外面再次传来消息,言除伯爵府嫡系外,其余分支以及家奴皆被流放时,沈家竟没什么意外感。
外面在哭天喊地,刁氏在掘地三尺。
“把能穿的都给我穿上,能带的都给我带上!
能不能活着走到北边,可就看咱的造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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