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不远处的山谷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伙人。
“老何没传错信吧?这流放犯能有啥子好东西,值得咱跟官府硬碰硬?”
“说是有大夫随行,你想啊,咱寨子里那么些人,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大夫跟药材吗!”
“可官府,哪是那么好招惹的……”
“嗐,咱这儿天高皇帝远,到时候把人一埋,谁能知道发生过什么?”
一行人从村落最后面摸进去,何良仆正守在路口,见到人,快速走过去。
“都已经用迷药放倒了,眼下是要怎么个章程?”
领头的闻言诧异了下,“竟如此顺利?”
他摸了摸下巴,“既如此,倒也不必非跟官府对上,把那个大夫还有女人孩子带走便是,想来对方也不至于为几个犯人大动干戈。”
见几人开始挨家挨户搜起,何良仆站在原地没动,突然就想起那个喊自己老丈的小姑娘。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黑亮双眸,让人望之而心生退意。
九月天,夜里比白日冷上许多,何良仆额角却无端渗出几滴汗珠。
身侧的矮墙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
他一生不信鬼神,却在这时忏悔起平生——怪不得突然想起那个小姑娘,可不就在眼前吗!
身后响起几声沉闷的呼喊。
夹杂着刀剑相撞的锵锵声。
“上当了!
这些压根不是寻常官兵!
老何呢?老何在哪儿!”
何良仆竟然瞧见小姑娘朝自己露出一个笑脸,还很有闲心地招了招手。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场面实在是诡异得很,既如了他的意,却又超乎他的想象。
——
沈春行将小老四薅下来,一把扔进沈知夏怀中。
“他没吃吗?”
沈知夏抿嘴笑,比划了个睡觉的姿势。
傻孩子那时刚好在会周公,眼下倒是清醒了。
沈宴冬挣扎着逃出二姐的怀抱,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警惕看向院里唯一的陌生人。
阿四……
“我要是你,我就乖乖坐那等结果,”
沈春行好心提醒,“别看我家小老四是个萝卜头,比力气你还真不行。”
阿四恍惚了下,还以为她是在喊自己,在意识到话里意思后,悲愤看了眼沈宴冬。
当真捡了张凳子坐下。
矮墙旁还直愣愣杵着个大块头,阿四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够识时务。
只是他有些不解。
“我明明见你吃了咸菜,为何没中招?”
沈春行撇撇嘴,很难跟他解释什么是偷梁换柱,什么是声东击西,只得总结道。
“从未吃过如此淡的咸菜,一股子药味,想不吐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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