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布鲁斯：……？

什么鬼？

达米安这小子究竟告诉了乌苏拉什么？怎么会问起来这个问题？

在房间里呆着偷听的提姆则是差点笑翻过去。

&ldo;好吧，不回答也没有关系的。

&rdo;乌苏拉体贴的说道，&ldo;我是没有万能腰带的，所以我很好奇来着。

&rdo;

&ldo;哦，我之所以不用，是我感觉我不太需要。

而且我老爸总是不让我出去夜巡……罗宾天天和我抢着干，我抢不过他唉。

&rdo;乌苏拉摊摊手，解释道‐‐而且她觉得那个腰带配自己的制服不太美观。

女孩子嘛，总想好看点是没错的。

然后她开始环顾四周，看到了那件，不同的，带着血迹的制服。

那应该是，杰森的制服。

布鲁斯顺着乌苏拉的目光看了过去，过了一会，他说道：&ldo;……那是我的错误。

&rdo;

&ldo;你是觉得把杰森带到另一个世界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吗？&rdo;乌苏拉问道，&ldo;还是说你一开始遇见他就是错误的。

&rdo;

布鲁斯用沉默来回答着乌苏拉的提问。

&ldo;听着布鲁斯，这并非是你的错误。

&rdo;乌苏拉与布鲁斯面对面，说道，&ldo;在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后果我们都知道的。

&rdo;

乌苏拉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只剩下运动bra的她背对着布鲁斯，指了指后背脊椎骨的那一片地方，说道：&ldo;看，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rdo;

乌苏拉的后颈到腰，脊椎骨的位置的两侧，各有一处长长的伤疤‐‐就好像天使被折断翅膀，乌苏拉的脊背上的疤痕格外显眼。

这让布鲁斯想到了神谕，曾经的蝙蝠女孩，因为小丑的那一枪而坐上了轮椅。

&ldo;小丑弄的。

&rdo;乌苏拉轻声说道，&ldo;我付出的代价是在床上躺了将近半年，而小丑呢，则是被我爸打了个半死然后还继续关在阿卡姆。

&rdo;

&ldo;我爸快要气疯了，但是他依旧没有杀了小丑。

因为有些事情一定做出来了，就不能回头了。

&rdo;

乌苏拉穿好了自己的衬衫，然后接着说道：&ldo;我不知道我这样形容对不对，但是布鲁斯，请不要因此而自责。

&rdo;

&ldo;与其自责，不如等杰森回来的时候，好好跟他说一句我爱你之类的。

&rdo;乌苏拉眨了眨眼，让气氛一下子回温起来。

&ldo;说得很好，乌苏拉小姐。

&rdo;已经收拾完蝙蝠洞的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布鲁斯和乌苏拉的旁边，说道，&ldo;老爷什么都好，就是不善于表达。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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