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六甲鬼将术(第2页)
他们能咋办呢,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咽。
母亲虽一番心机免了他们受罚,却不得轻易放过他们,这可能是他两有生以来吃过最大的“苦头”
······
嘉州城东南隅一处阴冷之地······
此地天空阴冷异常,朦胧迷雾笼罩,如一屏罩,又如一小天穹,罩住一方鬼蜮,只有一束阳光透过了迷雾照进此内门庭之中。
而这束光正好照落的是门庭一处院子,院子坐落山脚,背是阴山竹林,森沉一片,前是溪流却是乌黑泛冷。
即便那一束红光照落庭院有一丝通明,但周围亦还是灰沉沉,蔓延阴测之气。
这是一处四合院,合院中央长着一颗巨大槐树,时不时落叶飘飘而下,落得满地枯叶,只见有一劲风袭来,扫了一地暗灰枯叶。
而这劲风不是自然而生,是一少年舞剑所为,只见那少年持剑潇潇,剑式诡异,无风自起。
但见少年持剑身姿却甚为潇洒自如,挥剑如虹,劈剑有断江之风,挑剑有力拔山兮之气,有盖世之宏图,舞剑甚是正气凌然,全然与周身格格不入。
一顿舞剑身姿儒雅又显孤寂,以至于孤而成痴,痴剑成性,他就这么舞弄了一个时辰之久。
额头满头大汗才肯罢手,舞完最后一式,收剑歇气,就地顿足,倒转剑柄负手而立。
少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响,叹了一口气,见其白皙面额,有着永不可脱的稚气,亦是清秀如女子。
眼睛大亮亮地,双眼下有一对极为可爱的卧蚕,加之生的一张秀丽的娃娃脸,食难有男子之气。
少年哀叹之后摇了摇头,手指一挑剑便还鞘,一时下他又不知有何事可做,地上有一团乌黑引起了他一时情趣,便就前来蹲身细看,一看乃是一团蚂蚁窝。
少年差异道:“阴阳家行以鬼道,素来无有其他生命迹象,怎地今天会有蚂蚁前来于此?”
。
说着甚疑却是心里欢喜,便持着一枯枝瞥了那团蚂蚁。
随后少年又是一阵失落,原来这蚂蚁却不是蚂蚁,见其身头长一丝嫩芽,以他多年鬼道道行不难看出。
其头并不是所谓嫩芽或者器官,而是一种实为罕见寄生蛊虫,见其蚁能行动自如,实际是一僵尸蚂,只不过是那蛊虫催使而已。
少年觉得无趣就地而坐,把枯枝一丢,举着食指跟中指在唇间念叨:“六甲鬼将术:甲子,胡伤!”
。
念毕,只见在他身前凭空而出一道裂空,裂空阴气沉沉,似如地府之口,在后听其发出一丝幽怨哀嚎,从中踏出一身形魁梧七尺大汉,手中持着一把阔刀。
见大汉一身霸气凌然,气势刚猛异常,铠兼一身,一副大将之风,而其面目四肢却是青黑僵肉,是一死人之相,身上发出幽幽阴冷寒气,分明就是一鬼将!
此乃奇门六甲之术中的六甲鬼将术。
少年在此等威武鬼将面前却无胆怯之色,与之嫩肉娃娃脸显格格不入,那鬼将胡伤此时拱手作揖幽幽问道:“有何吩咐主人!”
。
少年霍地跺脚气道:“说了多少遍了,叫我樊兄!
你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
鬼将再道:“是的主人!”
。
少年呵斥道:“叫樊兄!
樊兄!
你再敢叫我一句主人,我就拿阴火符烧你!”
。
鬼将仍是保持原有身姿道:“好的主人!”
。
少年蹙着眉,气红了脸,便从包裹化出一阴阳鬼符,作势就要烧他,鬼将无有所动兀自恭敬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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