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4页)
被注射过药剂的胸肉软绵而有弹性,只是捏紧了那股子酸胀酥痒感磨得人失神。
“哼啊——”
短暂急促的高昂后便是带着泣音的喘息,他射了,仅仅只是自己揉了揉胸就这么射了。
无尽快感的同时是深深的恐惧,他绝望的闭上了眼,薄薄的眼睑剧烈抖动着。
这身肉怕是已经离不开男人的掌控了。
贺旻满意的揽过尚在余韵中沉沦的少年,手掌覆上鼓起的帐篷——那里早已湿润一片,一顿,接着又游走到臀沟,同样的一片水泽。
“呵呵呵,小母狗又在发情啊,不过没有关系,很快我们就到了,在那里继父可是给你准备了小母狗发情喜欢的东西呢。”
贺旻享受般嗅着继子的耳颈,仿佛在细品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珍馐。
细弱娇媚的药香钻进鼻腔——这是男人专门为这件艺术品调制的精油香味,每天都要细细的为他涂上两三次。
精油的效果很好,不仅能让少年用过药后脆弱的肌肤快速恢复还能很好的起到催情的作用,不然哪能让这个桀骜的小家伙时刻都在需求。
保姆车平稳的驶进车库。
贺旻松开撸动温卷倾下身的手,语气嘲讽,“湿成这样,果真是骚货,等会就让你爽个够。”
温卷倾无力的靠在背椅上,喘着粗气,一路上不知道被男人用手玩弄了多少次,现在整个裤子的裆部和大腿根处润得能拧出一滩水。
倚着背椅缓了一阵才艰难地撑着下了车。
“走了,22楼自己来。”
男人冷淡地看了少年一眼,让身旁的司机跟着踉跄步行的继子,自己迈步上了电梯。
温卷倾看着男人消失在电梯冰冷开阖门背后的身影,嗤笑一声,牵起嘴角——看来如今烂如软泥的自己还能让贺旻放不下戒心。
他扯了扯还算宽松的衣裳,挺直了腰杆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下贱。
只要能从那个该死的地方出来,那他的计划便是成功了一大半不是吗?接下来只需要找个好的时机像合格的宠物那样服个软买个乖回到学校。
贺旻总不可能连他上学都要派人跟着吧,只要有单独的机会他就可以去警局报警。
让这个该死的强奸犯、性变态下地狱!
双手在不知觉中握的紧紧的,圆润的指甲陷进掌心皮肉里。
温卷倾整个人都陷进仇恨的漩涡里。
仇恨在绝境里才是最宝贵的希望,什么美好回想无非过眼云烟,想到最后也只能带来透彻心扉的苦涩与更深的绝望。
叮——显示屏上已然亮着大大的22。
司机上前礼貌的带着这个娇贵的“小少爷”
去往老板的办公室。
楼层的人并不多,三两一团路过温卷倾时便偷偷瞧上两眼。
没有什么可说的,温卷倾身上爱液的味道不就早已说明了一切吗——他这个贺氏集团的小少爷是他们老板独属的玩物。
温卷倾能从他们眼里看到见怪不怪的冷漠、一点同情怜悯,更多的是满怀恶意的揶揄。
他隐约听见一些稍大声的言论——
“这个是真好看,这种冷冷清清的小美人可不得肏烂在床上,真t带劲!”
“欸,不是说老总新娶了个夫人吗,怎么的,夫人没见到,她儿子倒先来了。”
“你懂什么,说不定人家就是卖儿子才当上的夫人呢!”
一颗心平静地在胸腔里跳动,泵出去的血液又一轮又一轮的往返于全身,这就是生命,带着脏东西进入重生的容器,又以一个崭新的躯壳去承载各个地方的肮脏。
你不能干净,你的干净就是世人眼里不可饶恕的罪恶。
司机回头偷偷望了眼身后走得艰难的少年,只觉得可惜,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司机,金字塔底端的人的同情最是泛滥也最为无用。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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