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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洗衣的村妇见了他们吃了一惊,转身就想跑,还是贺雁劝住了,说服对方将他们领到了村里头,这村就在山脚下,往上山路崎岖,贺雁估摸虽说明面上的寻人没有,但是官府背地里肯定知道。

他摸遍全身,身上唯一一个能证明身份的,还是柳泠给他的那个玉佩。

贺雁只能将这玉佩交到这家丈夫手里,"烦请报官。

若说的话,"贺雁脑子里转了转,"就说是与高仪大人有关系的两人。

虽说甫见到他惊慌失措,但这家的主人是好人,那妇人让两人坐下稍待,就泡了茶端了过来,贺雁道了一声谢,庾枳在那边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贺雁有种如释负重般的心情,一时半会也就由着对方不搭理。

过了一时片刻这家的主人回来了。

贺雁远远地听到了脚步声,辨声的话似乎是三人。

走到近前一看,这家的主人面色拘谨,"咱先出去吧。

"这家的主人伸手就拽那妇人。

妇人不明所以,但到底是出去了。

逆着光贺雁看不分明两人的脸。

其中一人开口,"庾公子请先随我出去。

高大人有一句话要带给贺庄主。

庾枳看了贺雁一眼,出去了,这下室内就剩下了贺雁与那站在门口的人。

那人身形高大,这茅草屋原本低矮,那人站着竟然堪堪接近了门框,那人笑了一下,手抓着门框进来,贺雁平白无故地感到了压迫感,他不禁皱起了眉,他厌恶这种感觉。

青天白日下,这人却戴着面纱,面纱从帽檐的四周垂落,眼瞧着贺雁后退,那人轻声笑了一下。

"阁下有何贵干?"贺雁警惕开口。

"好见外啊。

"那人柔声说,伸手撩起了面纱。

面纱往后挂在了帽上,一张秀丽的脸,只是竟然有一道疤横亘在脸上,从右眉眉梢直到左侧脸颊,一道深色不平的疤,让一张艳丽的脸平白变得狰狞起来。

而让贺雁面无血色的远不止这个缘故。

他记得这张脸。

死了都忘不了。

而这个人理应死了。

贺雁牙齿格格打战,他想要后退,却动弹不得,就像无数次,他想要反抗。

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如同面对狼的兔子般僵直。

那人步步紧逼,贺雁垂着头,于是贺葭的指节就抬起了贺雁的下巴,贺雁紧抿着唇,下唇发白,他知道贺雁一定又咬着口腔内侧的肉了,贺葭笑了一下,舌尖柔腻地卷过贺雁的嘴唇,"见到我不高兴吗,小弟?"贺葭的胳膊环住贺雁的腰,将贺雁拉至自己怀中后收紧,两人胸膛紧贴,贺葭听到了自贺雁胸膛传来的如擂般的急促心跳,贺雁睁着眼看着他,明明应当凝视,但眼中却似空空的,贺葭在其中看到了自己,一道丑陋的伤痕横在脸上,"也是,我现在不漂亮了,小弟应当不喜欢我了。

"不是……我喜欢大哥……"贺雁低声说,双手攥住推着贺葭的胸膛,"我喘不过气了大哥……"贺葭却偏偏不放贺雁离开,他收紧环在对方腰间的手,随意地坐到了堂中的竹凳上,他将贺雁抱在自己怀里,此刻弯下腰闭上眼,"果真吗?那你舔舔我的伤口。

疼得很呢。

颤抖的舌尖湿濡地舔到了脸上,贺葭修长的手自贺雁的腰间抚上了对方的胸前,对方胸前是两团柔软的嫩肉,贺雁的手掌贴着贺雁的肋下,贺曲有时说贺雁沉,抬着膝盖时抱起来吃力,但他从来不觉得,他一直觉得贺雁轻巧,像个偶人一般,轻巧乖顺。

直到对方背叛了他。

"这道伤,如果不是阿曲拽了我一下,就该划到我的脖子上了。

好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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