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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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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瞧着自家太太方才擦干的肉花儿翕张着泉眼,不一会儿便覆上层晶莹水润的光泽。

狐狸精的肉花儿是宝物,不曾附着毛发,粉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许是不久前折腾过这肉花儿,这会子带着叫人血液沸腾的湿红,看得闫承骁眼睛都直了。

“踩、啊,踩不动了。”

陶诺看不见自个儿下面的肉花儿又开始发骚,只觉得浑身乏力,双腿软下来,撂担子不干了,“五爷,累了。”

“不妨事,你爷们儿不累。”

闫承骁捧起两只磨得发红的脚心,狐狸精脚掌不大,不能完全包住鸡巴,他便合拢脚心,鸡巴蹭住脚掌中间那块不曾并拢的缝隙,挺身顶进去。

“啊!”

“唔——”

乖乖个爷爷的,这也太爽了,简直就是肏穴!

闫五爷望梅止渴,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狐狸精吐着淫荡汁水的肉花儿,把这点缝隙当成逼穴,发狠似的肏进去。

周围全是五爷的味道,陶诺被五爷的气息密不可分包裹,他逃不掉,只能抓住被褥忍受这阵肏弄,“疼、疼呜……”

哎哟!

闫承骁敛住力道松开陶诺的脚踝,白软的脚心的确磨得通红,快要渗血似的。

他吻了吻陶诺酸软的小腿,掐住狐狸精的腰将人拖向自己。

肉花儿一下子撞上大鸟,烫得陶诺哭叫着,逼穴直接喷出汁水浇在五爷的大鸟上面,期期艾艾地求:“五爷,不行,不能肏。”

“讨债鬼,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闫承骁咒骂了句,握着自己和夫人的两根鸡巴撸动起来。

命根子紧贴在一起,刺激只增不减。

陶诺刚去过回,哪里经得住这般玩弄,一会子便泄了,精水尽数射在闫五爷身上,有一股子甚至射到五爷脸上去了。

闫承骁觉着好笑,抹了精水吃进嘴里,夸道:“夫人的精水也好吃。”

陶诺臊得不敢看他。

闫五爷玩过逗过,撸动几十下鸡巴,对着自家太太贪吃的逼穴口射进去。

狐狸精遭玩透了,感受着精水一股股射在逼穴,敏感地缩了缩肉花儿。

闫承骁注视着太太的小逼把他的精水吃了些进去,肥软的肉花儿糊满浓精,贪吃地一张一合,浪荡宛如窑姐儿,着实叫人把持不住。

闫五爷恶狠狠骂句狐狸精,捧着自家太太的脸,含住陶诺的舌头吮吸几下。

还没肏过呢就骚成这样,这要是开了荤了,这狐狸精还不得把他精气儿给吸干?

舌尖被吃得酸疼,陶诺偏头躲开,闫承骁才歇火,抱住狐狸精温存。

他含了会儿陶诺的耳垂,一向嚣张跋扈的声音竟听着有些委屈了,问他为什么总是不能肏进去。

陶诺大口呼吸着,闻言怔了怔,小声说:“会肏坏的……唔!

五爷!”

大鸟才释放过,怎么又起来了!

“你可真是……”

欠肏!

闫五爷撞了他两下臀缝,吓得陶诺崩溃地扑腾要躲,挨他重新圈回怀里,“怕什么,今儿晚上不动你。”

陶诺抽抽噎噎,不动了。

他哪里敢再躲呀,五爷的大鸟贴着他屁股呢!

无赖,流氓!

海安饭店三楼的包厢里,女人坐在窗沿轻拢慢捻着古琴,琴曲余音绕梁连绵不绝。

白松逸一身洋西装,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敲上去满是学生气,他剥了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吧两下说:“这你拿回去,本来想今儿去竹厢院用的,便宜你了。”

闫承骁朋友不多,白府的白松逸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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