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8页)
起初闫承骁不听,陶诺吹吹枕边风。
听得闫承骁疑信参半,皱眉问他:“你不会又想趁机跑出闫府罢?”
小心思被看穿,陶诺还得装模作样地眨眼,“是二娘叫我劝你的。”
闫承骁自是知道这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不过狐狸精无事献殷勤,他立刻就明白陶诺又想作妖,压在陶诺腿上,惩罚粗暴地揉了两下肉花。
那地儿隔几天就得插进五爷的指头,现在完全是认了主,饶是陶诺气急败坏也没用,跟坏掉了似的,五爷靠近过来就会主动往外冒汁水。
肉花儿结结实实挨揉了两下,陶诺气喘吁吁地躲,最后帮闫五爷摸出精水汁儿才歇下。
闫承骁亲亲陶诺的脸,说他晓得了。
翌日便跟着闫承锋去了大帅府。
他到底留个心眼,这回叫豆泥白日不得离开陶诺半步。
之前豆泥差点酿成大错,这回严防死守,吃饭都要亲自在旁伺候。
陶诺看着院里的豆泥,叹息一声,抽根草叶伸进鸟笼逗了逗八哥鸟。
纵使他翻墙、钻狗洞再厉害,钻不着空子一切白搭。
可豆泥盯得实在是紧,他根本无法脱身。
其实若陶诺真是柳昕,留在五爷身边何尝不是件好事。
可惜他再怎么扮演,也没法演成五爷口中的“昕儿”
。
“碧春姐姐,这镯子好漂亮呀。”
陶诺丢掉草叶望去。
小丫鬟捧着个玉镯站在院里,玉镯通体细腻透亮,表面似附着层光泽,翠光莹莹。
这镯子瞧着便知价格不菲,尚且有些眼熟,陶诺仿若在哪见过……他瞥过碧春,果真见碧春一脸愠色,将玉镯夺了过来,“小贱蹄子,敢翻起你碧春姐姐的东西了?”
“好姐姐我错了嘛,这不是适才把旧物搬到院里,恰好瞧见的。”
小丫鬟晃晃碧春的胳膊,娇声说,“姐姐,这镯子是哪位好人家给的呀,真好看。”
碧春收进怀中,“谁也不是。
你别多问了,快去干活罢。”
“五爷流氓!”
八哥鸟倏地仰头叫。
陶诺怔了怔。
若是他没记错,玉镯大娘之前在腕上戴过,因着色泽光亮,价值不菲,他特意仔细瞧过。
听说大户人家都会有通房丫头,原来碧春是五爷屋里的?怪道碧春这般年纪未许配出去,原是如此。
八哥鸟在笼里扑腾翅膀,又叫:“五爷流氓!”
对,就是流氓。
陶诺不是滋味地想。
“太太。”
豆泥啪嗒嗒跑过来,“五爷差人来叮嘱您收拾下,一会子回来接您去吃饭。”
陶诺头回来海安饭店,这地儿和他平日里吃的小馆不同,就连服务生都穿的和旁人不同。
男的长衫,女的短旗袍,迈着碎步迎合乐声游走在各个桌边,曲从拍马伺候着客人。
客人当中不乏有洋人在。
陶诺不欢喜洋人的长相,那骨头面相看着就叫人犯怵,陷到面皮里的眼睛瞧着便是用俩手指往外提溜也抓不起来。
他记起往日柳昕说洋人金发碧眼赏心悦目,现下瞧见了,陶诺不以为然。
要他说,五爷长得比这帮洋鬼子不晓得英朗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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