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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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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承骁大喜过望,“昕儿?”

陶诺朝掌心呵口热气,翻身钻回被褥,嘀嘀咕咕地说:“好冷,时候不早了,大姐叫我陪她去明心戏院看戏,您明儿也得早起呢。”

闫承骁遭狐狸精如此撩拨,气血上涌,哪能这么快放过陶诺。

他掀开被子和陶诺面对面躺着,长腿一横,锁住陶诺不让他动弹,“夫人,今儿还没摸。”

陶诺晓得闫承骁存了逗他的心思,昨儿刚摸完,小逼还肿着,五爷舍不得再弄他。

他直勾勾看着闫承骁,忽然问他:“五爷,若是我骗了您,您会不会生我气?”

“骗我?”

闫承骁作孽的手停在陶诺腰间,轻轻带了下,狐狸精和自个儿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把玩起陶诺的发尾,不解道,“你能有什么骗我的。”

陶诺做贼心虚,小声说:“若是有呢。”

闫承骁提起十二分小心,“你不会打算明儿从明心戏院跑走吧?”

陶诺瞪大眼睛道:“小爷可没这心思!”

闫之芝胎还不稳,他这时候跑了若是惹来五爷发火、闫府大乱,叫闫之芝动了胎气,他罪过可就大了。

况且五爷的手心太暖和了,暖和到让他觉着,其实再等段时日也无妨。

“你最好是没这心思!”

闫承骁叹口气,“我能生气什么,只要你不一门心思往闫府外头溜,其他都不是大事儿。”

“五爷……”

“是不是觉着你爷们儿特别好?那不如我们今儿迟点睡?”

陶诺拍开他往下滑的手掌,恼了,“流氓!”

说罢,翻身背对着闫承骁缩进床角。

闫承骁眉飞眼笑,挑了下狐狸的嫩红耳垂,埋进陶诺后颈间,手掌摸索过去牵住他的手,“往府外溜也成,但你要记得回来。

这还有你五爷在呢。”

单是说说不成,翌日一早,陶诺打起精神跟着闫承骁起床,帮他备好纸笔墨砚,要他给自己立字据。

闫承骁大手一挥,宣纸留下短短一行字:

[自昔以来夫人柳昕之过也凡事不咎,闻殊誓。

]

“柳昕”

二字着实刺眼。

陶诺在闫承骁身边盯了会儿子,还是叫他把这二字划去。

闫承骁从令如流。

陶诺注意到落款,指腹沾点未干的墨迹,问:“五爷,这是您的表字?”

“对。”

闫承骁摸把陶诺的手,暖和着的,他说,“前些年大娘取的。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二娘说我这乱遭性子确实算是‘殊调’,便用着了。”

闻殊。

好听,好记。

陶诺在心底默念了遍,把字据折叠起来收到抽屉,却见平日里空荡荡的抽屉里头不知何时放了罐东西。

罐上印着的鬼画符他看不懂,正要拿起,听外头豆泥喊了声五爷提醒他快到时间,岔子一打,便将这事忘在脑后。

许是昨儿夜里陶诺提起一嘴,闫承骁惴惴不安一整天,哪怕嘱咐豆泥跟在陶诺身旁也不曾放心,早早便从大帅府跑出来,直奔明心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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