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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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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五爷呆了,傻不愣登看着自个儿手掌,难以置信。

狐狸精这是被他扇到高潮了?

好容易缓过来的陶诺抹了把嘴边的浓精,愣了一会子,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登时哭出声。

丢人,太丢人了!

闫承骁瞧见陶诺声泪俱下,哎哟一声去吻他眼角,心疼道:“好夫人,不哭不哭,这是小鸡巴觉着舒服呢!”

“没有。”

陶诺哭得打嗝,拒不承认,“什么也不曾发生。”

自家太太自然说啥是啥。

闫承骁刚准备附和着哄,就听陶诺难耐地叫他,手心伸到下面,指腹揉搓起尚且没能完全闭合的小逼,软哝哝地说:“还要……”

小鸡巴还抖个没停哩!

闫承骁看得眼馋,在他布满情欲的脸上咬下印子,握住鸡巴用龟头去蹭被狐狸精自个儿揉开的小逼,没说话呢,悬在床头的八哥鸟突然出声:“好夫人,消消气!”

自个儿发骚的模样被这畜生瞧个干净,陶诺想停下动作,可是一张一合的逼口咬住他的指腹,里头更是汁水泛滥,恨不得立刻捅进去才好。

他好像被撕成两半,一半羞臊地想躲起来,一半又骚浪个没边儿,和平时五爷摸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陶诺手里揉捏着奶子和小逼,蓄着泪花的眸子眼巴巴看向五爷,“快把它呜嗯、送出去呀。”

用来训练打算拿去哄五爷的八哥鸟,被五爷本人不留情面连鸟带笼丢到外头守着的豆泥怀里,“躲远点去。”

豆泥福至心灵,吭哧哧拎着鸟笼跑远。

狐狸精软绵绵的呻吟声闫承骁在门前都能听见。

他立刻锁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床上,就瞧见他家太太松开印满指痕的奶子,两根手指撑开逼口,拿着角先生就要往里头肏。

“老子在这,你要它作甚!”

闫五爷抢下那根糟心玩意,把它丢到床角去。

这会子的小逼已经彻底融化,艳色媚肉蠕动着绞出淫汁。

陶诺身上裹着浓郁的玉兰花香,身子浪荡地对着闫承骁绽开,似乎觉着不满足,双腿自个儿曲到胸前,眼前雾气满盈,如饥似渴望向闫承骁那根高高翘着的大鸟,“五爷,那您快…嗯…快些啊。”

闫承骁咽口口水,鸡巴蹭着被撑开的小逼口。

陶诺欲火焚身,但还是感觉到那只大鸟的热度传到指尖,他抽出手指,老实掰住腿弯。

闫五爷在小逼外头磨了几下,握住顶端一点点顶进去。

那鸟大得很,顶端比柱身更大,瞧着跟个大鸡蛋似的。

小逼哪里吃得下,不过吞了一半陶诺就清醒过来,哽咽地说小逼撕裂了。

闫五爷给他吓着了,赶紧伸手摸。

一摸,撕裂个屁,小逼上头糊着一层晶亮滑腻的淫汁,全是他家太太刚淌出来的!

他没再惯着,等顶端进去以后便猛一挺身。

粗长的鸡巴插到连角先生都不曾进过的深处,陶诺只觉得自个儿被这粗鸡巴肏得劈成两半,无法呼吸,声儿也叫不出来。

狐狸精的小逼是天生就该挨男人肏的,人没缓过神儿,嫩逼已然开始不知廉耻地吸吮鸡巴。

逼穴甬道里的嫩肉层叠,不受控收缩时和一张张小嘴儿没任何区别,闫承骁爽得头皮发麻,骂了句骚狐狸,压住陶诺的腿挺腰肏弄。

“呃……”

被鸡巴肏得失神,又被鸡巴肏得回了神。

陶诺终于找着自个儿的声音,气若游丝地说撑破了,又呜呜咽咽地说舒服。

今儿个的狐狸精着实过分热情。

闫承骁受宠若惊,架起他一条腿托住他的腰,跪在床榻间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小逼里,然后卖力地整根肏进去!

这一下直接碾过甬道凸起的软肉,陶诺脑袋空白一瞬,身子里热烫磨人的痒意被肏得沉寂下去,很快又升了起来,他眼泪淌个不停,两只手胡乱挥舞着抱住闫承骁要他再肏快些。

还嫌弃上了,这等个劳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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