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4页)
你想想,若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们蒲家也能沾点儿光,回申城不是?”
“恕我直言,您可不是我们蒲家的人。”
庞鸿福怔了怔,脸红脖子粗道:“你怎能说这般话,我可是你舅舅!”
蒲宁冷笑。
他母亲不是他爹的正室,并不是自个儿愿意嫁给蒲老爷当妾的,因着家里头缺钱才被她哥哥庞鸿福卖去了蒲家。
庞鸿福觉着能借蒲家的光作威作福,谁晓得没过多久蒲家就逃到北边儿去了,母亲不想再过这般日子,便在院儿里含恨上吊。
连他都不想待在蒲家,反而是这个舅舅隔三差五来拜访。
他哪能看不出这人的心思。
母亲撒手人寰那阵儿刚巧是蒲家最乱的时候,蒲老爷葬礼也没准备,草草买了口棺材连夜叫人埋了。
庞鸿福还觉着他母亲是蒲老爷的宠妾,想分杯羹呢。
如今是觉着他能从自己身上沾到光,舔着脸来了。
“闲话少叙。”
蒲宁不想和他纠缠,“爹叫你们住承词屋里头。
他那屋如今没人住,收拾出两间偏院来方便。
还望舅舅和六弟见谅,小芝如今身子不便。”
庞鸿福来申城就是为了见他有了喜的外甥媳妇,偏要去闫之芝屋里。
二人聊了什么,一旁站着的蒲安不高兴听。
他本也不想过来,不晓得他爹为什么要叫他跟着这个姓庞的外人来见三哥。
蒲安站没站相,软着骨靠在柱上,倏地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声。
两道声儿,一个听着中气十足粗犷磁性,另个听着像是十几岁的男娃儿,却清脆入耳,比起他常光顾的烟花巷里头最有名的头牌还勾人。
蒲安来了精神,三白眼瞪圆一圈。
他这头在张望,不过一会子两人便从假山后头出来,往长廊另一头走去。
那是个穿军装的男人,豹头环眼目凶似鬼,扛在肩头的那人瞧不清长相,那件儿胭脂丝绸高领旗袍衬的“她”
明艳惊人,旗袍贴身设计,虽说肩膀稍宽了些,但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翘挺圆润的屁股,因被人扛在肩上,瞧不明白腿,然而露在外头的腿根儿也能望见嫩粉,身子上猛一看似乎还有欢爱后的痕迹,着实可口。
庞鸿福还在作好作歹,忽然听到蒲安叫住蒲宁,问:“三哥,那是谁?”
“……什么?”
蒲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宇松了松,“闫府的五少爷和他院里的姨太太。”
这居然只是个姨太太,他当是五少奶奶呢!
闫承骁和陶诺自是没瞧见蒲家这俩人。
回屋里给陶诺上药,看着红肿不堪的肉花儿,闫五爷心疼得要命,说是他不好,不该用白松逸送的玩意,他也不晓得那精油里竟有催情药。
陶诺百伶百俐,登时就反应过来原是闫承骁的错,亏他担惊受怕一整日没脸见人!
帮肉花儿上完消肿药,闫承骁趁陶诺不备在他腿根咬下一口落下烙印。
陶诺惊呼一声痛,闫承骁伸出舌头在齿印上头舔了舔,不等自家太太发火便收敛起来,认真道:“昕儿,前阵子我没生气。”
陶诺一愣。
五爷是说他俩闹别扭那阵儿呢。
这事是陶诺的错,自顾自说些怪话,他本也想着给闫承骁道歉的,“不,五爷我……”
“听我说完。”
闫承骁帮他穿好小裤,“我晓得昕儿你在顾忌什么。
旁的不说,我闫承骁可不是那些爱搞三妻四妾爱逛窑子的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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