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2页)
闫承骁没脸没皮跟着去逗八哥鸟,也没接着问。
自家太太爱玩便让他玩,还有碧春在,若是出了事他兜着便是。
陶诺主要是不敢。
闫五爷醋劲儿大发着,被他晓得自个儿在给蒲安下套,准得炸了。
这段日子他算是看明白了,来的一个庞鸿福一个蒲安,俩都是泼皮混子,蒲宁姐夫不好撕破脸,闫府也得顾及一分亲家颜面,这才会留这俩玩意在闫府溜达。
庞鸿福年纪大些,冲大姐的孩子来的,不好对付。
但蒲安不一样,这厮是没什么主意的,还是个登徒浪子,稍微抛个眼神儿就能乖乖上钩。
陶诺斟酌了下,决定从蒲安这头下手。
泼皮混子自然是要用地痞无赖的方式来搞定。
“五爷,二娘屋里的翠喜今儿来过,说是要去回塔庙烧香拜佛?”
闫承骁算算日子,道:“对,每年都得去。
今年早了几日,我估摸咱娘是想给大姐的孩子求个平安。”
陶诺滴溜着眼睛哦了一声。
八哥鸟给自家太太隔三差五就喂好食,养得毛发滋润油光满面,在鸟笼里蹦跶叫唤“好先生”
。
初次听觉着新奇,连着听了好几日,闫五爷不满意了,皱眉说:“这畜生叫来叫去作甚,我又不是它爷们儿。
夫人叫声给我听听?”
五爷的姨太太是柳昕又不是小爷,小爷才不叫。
陶诺敷衍:“哦。”
闫承骁兴致勃勃,没等到陶诺的声儿,嘿了一声把人打横抱起送到床上去,“不叫是吧?”
这架势看着可像之前五爷兽性大发的样子了,陶诺能屈能伸,忙谄笑道:“五爷,我叫,叫还不成嘛。”
说罢连着叫了好几声。
闫五爷迅速脱掉衣裳跟着上床,喜滋滋应下,抓住自家太太的脚踝说:“让先生看看小逼消肿没有。”
“……无耻!”
陶诺呸他。
话音未落,闫五爷裹裤给顶出大鸟的形状。
陶诺把变化看在眼里,傻了,怎么被骂能起的这么快呀!
偏生闫五爷还鼓励道:“哎哟,换新词儿啦。
夫人多骂点,爱听。”
流氓!
陶诺气急败坏地躲,“没消肿呢,您别看——”
闫承骁哪里肯放过他,他天天给自家太太上药,消没消肿他心里能没数么?欺身和陶诺亲吻,手里轻车熟路脱掉裹裤,闫五爷火急火燎握住陶诺半硬的小鸡巴撸动数下,听着耳畔狐狸精逐渐骚媚的喘息,转而揉起那朵肉花。
小逼开过荤,又被布满枪茧的掌心没有章法地乱揉一气,不一会子便湿透。
陶诺被亲得快窒息,小逼里头的快感和着淫水热潮般涌出来,他浑身战栗挣扎,双腿在空中崩溃乱蹬,险些踢到闫承骁的鸡巴。
闫承骁去咬他那并不明显的喉结,长臂从他背后揽至身前,将人整个环在怀中。
陶诺无处可逃,闫五爷已经用指头在逼口打转,缓缓插进小逼。
不等陶诺适应,闫承骁准确找着小逼里头的软肉,曲起手指不断肏弄。
陶诺难以逃离,哭叫着拍打闫五爷的胸口,床榻早已浸染着一层汁儿。
小逼痉挛着缩紧,闫承骁晓得他快去了,果断拔出手指,粘滑的汁儿擦到陶诺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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