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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酒桌游戏和修罗场(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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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旸旸是第一名,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

这么想谢晨,把我们俩赶从家里出去啊,养我们干什么啊。”

李雪莹心累看女儿狰狞的面孔,因为人母的尊严,她忍无可忍放出影响谢旸一生的狠话:“是啊,小曦,他在我们眼里就是比不过小晨。

小晨对你那么好,才过七年,你就把他全忘了!”

“妈实话实说,要是小晨在的话,我们也不会生下他!”

这是实话。

只是实话比假话更伤人。

谢旸安静站在姐姐身后,紧紧握住她的衣角,不声不响,乖得像只人偶。

嗯,会被爱的人有很多,但他不会是其中之一,他一直知道的。

“是这样啊…我会努力学的。”

回忆似潮水般湮没谢旸,他喉咙如同堵住石块,嗓音干涩,整个人恍惚如坠海底。

他仰望虞擎悠的衣领,心乱如麻,一时间无心分辨他说的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与对亲情的淡漠和无所谓相反,他本能去讨好:“我学东西很快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因为谢旸没有恋爱经验,所以他进入一个误区——暧昧的拉扯不会发生在其中一人恨不得将心腔剖开,向另一人证明他爱他时。

所以他那些自以为增进感情的交锋其实通通不奏效,而他也只会回回被虞擎悠随口调侃和羞辱拿捏得心七上八下。

同谢旸不熟的人均夸他谦逊有礼,与他有几面之缘的人却常在背后嘲他虚伪傲慢,讽他天天戴张精致到令人作呕的假面具。

背后说人风凉话这事通常藏不住,谢旸听过不少刺耳的难听话,但对此无任何感触。

他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自然不会对他们的评判有回应。

虚以委蛇怎样,谎话连篇又怎样,能达到目的,他愿意不择手段。

但就这样不择生冷的一个人,从未同虞擎悠说过半句谎话。

他是真的怕他像父母爱谢晨那样爱上薄渡,只因感情培养这件事先来后到;也怕他喜欢上另一张新面孔,仅因讲不通道理的一见钟情。

“谢旸,”

虞擎悠察觉到脚边人的过激反应,指骨强势地抵住谢旸的下巴,“看着我。”

他下指令时向来挺懒散,语气淡,不太凶,不作声注视对方眼睛时,总会给对方一种仿佛他就是他全世界的错觉。

谢旸也不例外。

他已无暇分辨自己眸色中是否荡漾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丑陋情绪。

他清晰感知到心脏在不受控“嘣嘣--嘣嘣--”

的跳,跳到快溢出胸腔。

虞擎悠眼睛总是挺冷,就连温和笑时都也带点冷色调。

但若用雪来形容这双眸太清也太女气,这双眼像夜空,深邃,蒙着一层被称作厌世感的薄纱,带着致命吸引力。

“爸爸。”

谢旸依恋又孺慕,像个孩子。

“在害怕,”

虞擎悠手上施了力,强迫谢旸脖颈近乎折成直角来仰望他,语气带点不怒自威的劲儿,“怕什么,和我说说?”

这话分明是友好的疑问句,从他口中说出,却带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他察觉到薄渡指尖偷偷划过他脚踝处的十字架纹身,半偏头不咸不淡看他一眼,示意他别闹。

至于谢旸怕什么,就算他不开口说,虞擎悠清楚,就连仅听这点谈话的薄渡都心知肚明。

毕竟,他们恐惧的事物从某种意义上是相同的。

只是,让一个自傲的人在情敌身旁向心上人撕开自己假面,坦露阴暗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讲比杀了他更令他难以忍受。

果然,谢旸默了默,否认道:“没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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