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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贺凛。”
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握住那只生有枪茧的大掌,“很高兴认识你,狡啮先生。”
……
在盥洗室里彻底清理完头发上和身上的血迹之后,刺贺趁着狡啮去盥洗室的空档打量起两人落脚的这个地方来。
跟这个国家繁荣的经济圈内部相比,这栋在扇岛范围内的建筑处处透着上个世纪的老派味道。
传统的排风扇、说不出名字的小件家具,甚至还有看起来像是“厨房”
的区域;没有投影、没有虚拟管家、没有任何现代科技的影子。
与其说是“休憩所”
,看起来更像是废弃的老式民宅。
——说废弃也算不上恰如其分;虽然客厅里除了一张孤零零的长桌和椅子并没有别的家具、不像是住人的地方,但却并没有积灰,算得上干净。
刺贺脑中闪过微妙的猜测。
没等她继续往下想,鼻腔又窜过不适的感觉,她缩起肩膀、打了个喷嚏。
本能地想抬起右手捏鼻子,鼻尖立刻被手铐中间的金属链条给激得一凉。
——虽说气氛好了一些,可男人的警惕性依然没减,在她洗漱过后就又铐住了她。
……孤狼一样的男人啊。
身上的西服外套有些返潮,已经起不到太多的保暖作用了。
她心不在焉地把目光移到盥洗室,结果正好看到狡啮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视线登时就移不开了。
不久前才隔着衬衫看过,这会儿直接看全貌,实在太……刺激了一点。
时间已至傍晚,光线昏暗、室内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小台灯。
百叶窗渗入的纵列光线打在男人的身上,顺着胸膛一直镀到了形状性感的腹肌。
肩线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没有柔和得不能看、也并不过分陡峭,挺拔而具有诱惑性。
一滴汪在锁骨的水珠随着他迈步的动作缓缓流淌下来,直至没入腹肌的沟槽间。
狡啮正在拧干挂在手臂上完全湿透的白衬衫。
顺着手腕滴沥的水珠有一些回流到小臂,被皮肤映出诱人的颜色。
注意到那头投来的目光,狡啮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疑惑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刺贺的脸颊掠过一丝赭色,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
女人的皮肤白到没血色,这一点晕红就格外明显。
狡啮当她尴尬,就随意地说了句“失礼了”
,随手抓过曾经借给田中的监视官外套想要披上,临了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把手里的外套朝刺贺扔过去,刚好糊在她脸上。
“把你那件给我。”
外套的里衬盖在脸上,有极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端。
刺贺心中一动,把外套缓缓从头顶拉下、感受着手心的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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