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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了身，注视着叶灵，声音轻如微风：“这是我们的战场，哪怕死亡，我们亦不可退却。”

他停下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您曾经说过——请相信我，现在，”

他的笑容消失了，翠绿的双瞳一眨不眨：“也请相信我们。”

相信我们，能够胜利。

……

入秋以来，辉月星的雨便没有停过。

夜色掩盖了这庞大的城市，联邦首都在雨声中安然沉睡。

街灯沉默的照出一圈晕黄，一道阴影映入其中，随后脚步踏碎水面。

在明亮的灯柱下停住了。

灯光映亮了前路，叶灵抬起眼，注视着这银河系疆域最为庞大的国度，它在秋雨中萧瑟的首都。

她的衣服上还沾着大片的血迹——那是在荒芜星域战场上所沾染的。

还没有来得及换下。

一圈极浅的涟漪散开，飘落的雨还未落到少女身上，便被无形的细微气流分开。

叶灵明明站在雨中，却未曾沾染一滴水珠。

空气里似乎浮现一个若有若无的轮廓，不时有一缕极其细小的闪光，仔细看去，那是点点细碎的米分末。

犹如蝶翼挥动时所落下的鳞米分。

叶灵侧头看了一眼，她轻声呼唤一句：“小弥。”

气流细细的卷动着，她的发丝被极其细小的风拂开。

又被温柔的别回耳后。

王虫隐藏了身形，风将他的话语送到叶灵耳中：“主人？”

“大弥他们可有异常。”

安静了片刻，王虫回答道：“并无异常，您的座驾隐匿性极好，未曾被任何设备探知。

按照您的吩咐，悬停在此地三千米的上空。

塞壬在掌舵，他们的种族天赋之一便是航行，您不必担心。”

“白蓝还没醒来吗。”

“是，您可要强制唤醒他？”

“没什么。”

叶灵摇摇头，她顺着灯光走到开阔处，目光落在河对岸遥远的高塔上。

塔尖灯光彻夜不熄——这是对军政首长萨丽的致哀。

不过叶灵并不清楚这漆黑的城市里，那点唯一的光明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借着灯光观察辉月的城市而已。

“小弥。”

她看着茫茫的夜色，突然轻声问道：“我是不是……”

说到一半，却又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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