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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萧渡却觉得有股凉意泛上心头:会不会耽搁的久了,萱儿也成为那白骨中的一员,届时这个家,又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第二日,当萧渡带着暗卫进入公主的屋子时,公主的面上并未见惊慌,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元夕道:“什么时候一个待罪之人,也有资格来搜我的屋子了。”
元夕对公主福了一福道:“媳妇绝无冒犯之意,只是萱儿无故失踪,我心中实在焦急,才跟着相公过来,等到确认萱儿平安之后,媳妇愿意加倍领罪。”
她还要再说什么,身边的萧渡已经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道:“是爹下了令要彻查整个侯府,如今只剩母亲这间屋没有搜查过。
待今日事了,如果母亲要怪罪,我愿与她一起承担。”
元夕轻轻伸手进他的袖口,与他十指交握。
公主望着眼前进退同心的一双人儿,心中突然一阵刺痛,她背过身子,将指甲嵌入肉中,道:“很好!
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好媳妇。
行!
你们要搜就搜吧,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今日你们找不到证据,这恶意栽赃之罪,哪怕闹到今上那里,我也绝不会轻易罢休。”
萧渡心中一凛,握住元夕的手紧了紧,却仍是下令让暗卫进屋搜查,几人在屋内一阵翻找,最终却是一无所获,不仅没有找到萧芷萱的任何痕迹,也没有找到特殊的扇子。
萧渡的脸沉了下来,公主脸上却摆起嘲讽的笑意,一双凤目冷冷扫过满屋的狼藉,高声道:“余嬷嬷,给我请老爷过来,我倒是想知道,我养得好儿子硬要栽赃我成凶手这件事,他准备怎么解释。”
“慢着!”
这时元夕却突然走到一个角落,惊呼道:“这个香味……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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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殊草的香气十分独特,据《酉阳杂俎》所记,这种香气能持续数日乃至数月经久不散,又不与其他香气混杂。
传说在某些地方,会将这香味称为情人香,每逢集会姑娘们就会用此物所为标记,让自己的爱人快些找到自己。
曾经和萧芷萱的对谈再一次浮现在元夕的脑海中,她努力回想当她说完这番话时,萧芷萱是怎么做得。
她好像一把抢过了元夕手中的小罐子,抱在怀中盈盈笑道:“这样稀罕的东西,大嫂能借我用用吗?”
随后她打开盖子轻轻嗅了嗅,又盯着她似玩笑一般道:“若是我以后不见了,大嫂可一定要找到我哦!”
这句话陡然在脑海中炸开,将元夕自回忆中猛地拉出,那时只是当她是小女孩贪玩心性发作,竟未发觉她话语中隐藏的决绝与凄然。
直到这一刻,她在公主房中闻到了这熟悉的气味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从那时她就想过,要以自己的性命为诱饵去换得一个真相!
元夕深吸一口气,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这时萧渡见她在墙角呆呆站着,连忙走过来小声问道:“怎么了?”
元夕转过头,眼中已经有了泪意,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对着那面墙道:“佛堂……佛堂只是个幌子,密室的入口在公主房里!”
此言一出,不仅令萧渡面色一变,连公主都惊得站起身来,高声喝道:“放肆!
搜屋还不够,现在还要挖墙吗?谁给你的胆子!”
元夕却推开面前的萧渡,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公主道:“是萱儿,萱儿她自己告诉我的。
你一定没想到,萱儿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你定罪。
她故意冒险让你把她捉走,又算好你在风口时不敢将她带出府,一定会把她先藏在那个隐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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