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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拉锯的未来。

在每一处熟悉的地方发现它的陌生。

随后在陌生里回忆起熟悉。

既然坐镇它们的是两座城市,相距数千公里,说着差异的口音,连凌晨的天空也保持细微的不同色彩,虽然悬挂着同样的新月。

从冬到夏,再到冬天。

遇见过好几次大雪。

和以往所有记忆中见过的不同,干爽的,轮廓清晰,刚刚从童话中结晶一般不可思议。

天空呈现透明的浅灰,于是无法观测究竟它们从哪里降落,五十米,或者五百米,哪怕五千米的距离。

我从超市回来,提着牙刷毛巾等日常用品,又听人指点,过几条马路去另一个露天市场买相对平价的脸盆。

端在手里返回的时候,走二十多分钟,淡黄色的面盆底便积上薄薄一层。

大的洗衣服,五块钱,小的洗脸,三块钱。

认识的朋友大多是北京当地人。

周末看他们收拾东西回家,又在周一带来饭盒打开“这是我妈做的”

,烤成黄色的饼干一块块分过来。

周末的时候我出门逛街。

当新的路线图取代旧的被愈加描深,也开始慢慢对商家了如指掌。

没有父母过问的时候可以随便买任何希望的东西,尽管与此同时,没有父母过问的时候也变得只买得起小部分希望的东西。

提着购物袋站在双安商场门前。

它的外观还保持飞檐的古风。

或是每次经过王府井,那个架在马路旁边的高空极限游戏下都会站很久。

看大胆的挑战者,被安排坐在圆形的坐椅后,弹射到几层楼的高度。

晚上回到宿舍,床铺得依靠自己整理的情况下总是乱乱糟糟,我睡在十几件衣服、书本和手提电话上。

因为干燥总是会流鼻血,想起以前从哪里看到的小贴士,举起和流血鼻孔不同的左手或右手。

落落:兆载永劫(2)

睁眼看着面前的掌心。

白天拿过的饼干仿佛还在上面残留着香味。

而生命线在幽暗的光线下也粉末状一般模糊。

差不多在我抵达北京三个月后,爸爸才从各个途径辗转找到我,那是突然打来的电话,因而接起来时没有准备听到他的声音说“是我”

借出差的机会他顺路来探望,住在就离我不远的旅馆。

打开门的时候,我们面对面站着,过一会他说“你进来”

停留的两天里,我请了假陪他在一起。

那些古老著名又一直欠缺兴趣的景点便抓紧时机去。

颐和园、故宫、北海、圆明园等等。

在圆明园的傍晚,游人稀少,我从一个残垣走到下一个,爸爸拿着相机。

一会我替他照一张,一会他替我照一张。

想找个人帮忙合影,也等了很久才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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