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争吵的原因

门外，卫国拿到了糖，小嘴一撅：“别以为一颗糖就可以收买我了，昨天你没回去，我帮你圆谎可累死我了。”

恒希捂住兜里剩下两颗糖：“那也就一颗糖，你想要别的什么我以后给你，现在没有了。”

卫国看她动作就知道她兜里绝不止一颗糖，于是翻了个白眼：“小气鬼。”

恒希无所谓他说什么小气鬼，她把他拉起来：“进去了。”

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下课时恒希又会拿着课本去找先生了。

于是无聊的卫国加入了同村小孩捉虫子的队伍。

恒希偶尔看见了就让他别把虫子带回家，不然她给它炒了。

对于那天晚上她去先生家的事儿，也不知卫国是怎么圆的，赵父居然问都不问。

日子渐渐暖了起来。

恒希又揭下一页日历，恍惚发现马上到娘的忌日了。

忌日那天是上课的，也不知先生能不能同意她休一天。

她走出房间，就看见赵父和卫国坐在一起。

赵父边砍柴边问：“马上到你7岁生辰了，你入学后的第一个生日，过一下吧。”

卫国眼睛亮了亮，然后想到什么，又黯淡下来，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的生日没什么好过的。”

赵父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叹了口气：“你这么多年都没过过生辰，你娘知道了肯定也不会高兴的。”

卫国还是坚持摇头：“可是我过了全家都不高兴。”

赵父叹了口气，用力劈下手中的柴：“今年我让你姐不要再去坟头了，陪你过个生日。”

卫国闻言猛摇头：“那不行，姐不会愿意的，我也不愿意。”

恒希原本站在门口听着，听到赵父这么说，她忍不住冲了出来，语气带着怒意：“凭什么不让我去见娘？我一年也就去那么一天！”

赵父见到她，放下手中的柴劝到：“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希望你至少天黑前回家，陪卫国过个生辰。”

“不过！”

恒希声音大了些，“那么多年不都没过吗？娘是因为他而死的！

他过什么！”

卫国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惨白。

赵父气地站起来挥起手掌。

恒希就这么盯着他，也不躲闪。

在巴掌扇到她脸上之前，赵父还是停了手。

他的手高高抬起，额角青筋暴起：“入学前，我问过你对于死亡的看法，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恒希咬着下唇不说话。

理性上她明白她不该怪弟弟的。

但她控制不住地说出了一些伤人的话。

她侧过头，看向赵父身后坐着的弟弟。

见她看过来，卫国抬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爹，姐，你们别吵，我不过生辰的。”

赵父缓缓放下手，转头愧疚地看了一眼卫国。

恒希默默后退了几步。

赵父深呼吸几次，才重新看向恒希：“要是你娘还在，她肯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对你弟弟的。”

恒希抬头定定地看着赵父。

赵父见她不说话，又道：“不管如何，今年你陪你弟弟过个生辰，你知道他一直很黏你……”

不等他说完，恒希突然转头跑出了院子。

赵父愣了一下，刚想追过去，却被卫国拦住了：“爹，我感觉姐需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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