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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祖母,孙儿早便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祖父与叔父面前多多称赞他。
便是他进士贡举一时失利,说不得也能说服他再试一试明经入仕。
像他这种有能耐的人才,若能尽早为咱们大唐效力方再好不过。”
提起好友,李徽便眉开眼笑。
能得到秦皇后的肯定与认可,他心中也更有底气了,盘算着家去后便立即派人给王子献送封信,问一问他打算何时赴长安考进士。
在他看来,来长安当然是愈早愈好。
趁着他们一家还待在京中,便可替他多推举些人脉。
若能得祖父或叔父青眼,还用愁往后青云直上么?
“你要推举什么人才?说来听听?”
身后突然响起圣人的声音,李徽立即起身行礼,抬起眼望着缓步而入的圣人,微微笑道:“祖父来得正好,孙儿方才与祖母说起了旅途中认识的友人。
他年纪虽轻,但学识很出众,也曾游历过许多地方,观察入微,见解独到。
遇到峡谷崩塌之事,他亦毫无畏惧地去探查情况。
祖母觉得他品行出众又有才华,便给孙儿出主意,让孙儿举荐他呢。”
“他如今多大年纪?若是合适,不妨便直接让他入仕又如何?若真是才华横溢又精于实干者,举才亦不需拘泥于贡举之试。”
圣人抚着长髯道,“难得听你这孩子替人说这么多好话,于情于理,都该让他试一试。”
李徽一怔,没想到祖父居然爱屋及乌到如斯地步,立即摇首道:“他与我一般年纪,应当不适用察举。
我相信,若是明经一科,他一定能通过省试。
不过,进士一科,可能暂时有些艰难。
再过几年,说不得他便能成为新任探花使。
如果祖父眼下直接给他授官,反而显得不够光明正大。”
一般而言,察举是举荐那些隐居的名士、贤士,以满足皇帝求贤若渴的需求。
而这样的人才,通常早已声名在外了。
便是直接授予官职,群臣亦不会生出什么想法。
但若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郎,经察举而授官,说不得便会被那些言官群起而攻之了。
秦皇后亦微微颔首以示赞同:“于公于私,阿徽这般想才妥当,两厢顾全。
好孩子,你说得对。
他若能堂堂正正地贡举入仕,又何必给人送上什么把柄?反倒是对日后升迁不利。”
她并不提圣人之过,只是委婉地说明了她的立场,却教圣人禁不住呵呵一笑:“也罢也罢,是你们公私分明,我却是公私不分。
那便等他贡举的时候,我再仔细瞧一瞧。”
李徽立即行礼谢过圣恩,而后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阎氏等人均在外间中等候,低声地说着话。
一眼望过去皆是各色莺莺燕燕,虽然他是晚辈,却也已经年满十三岁,坐在其中到底有些不妥。
于是,他便索性向众位长辈告退,走出了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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