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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四月中旬轻装出发,悠悠哉哉地走到了八月低,宁晖才到了漠北。
几个月的旅途,不但让宁晖心情舒畅、眼界大开,也让他越发喜欢那种悠闲和自在。
四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将京城内所有的烦恼抛在脑后了。
宁常龄乃漠北锦城太守,宁晖回到锦城时正赶上外公宁太守打算绘制新的边防图时,这本就是宁晖极拿手的事,不用宁常龄开口,宁晖便自动请缨同宁常龄四处查看地形,标记各处,直至进入年节时分,宁晖才彻底闲暇下来。
宁老夫人见爷孙两个忙了几个月,终于闲暇下来,便带着宁晖参加锦城官夫人们的大小冬宴。
素日平静的太守府也逐渐忙碌了起来,今日赏梅明日赏雪,各种宴会总有些由头,各家夫人小姐齐聚一堂。
参加了几次,宁晖也逐渐看出了其中的名堂,每每看见那些夫人们打量的眼光,便有种无法言喻的无奈和不喜,年后二月还大病了一场。
宁老夫人待宁晖养好了病,不再强迫宁晖参加这些大小宴会,但每每但凡见宁晖闲暇下来,便会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出门,不管是逛街、上香还是会友。
宁晖若稍有些不耐,宁老夫人回到家里,便抹泪自责当初,不该将宁晖教给外祖教养,顺道数落远在京城的祖父的种种不是。
每每此时,宁太守总会有各种借口逃脱,独留宁晖一直听到头晕目眩,保证不敢再犯,宁老夫人才肯善罢甘休。
六月的天气,漠北气候与京城大不相同,干燥而炎热,阳光打在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宁晖有些不适应这突然而来的燥热,便不肯再出门了,每日窝在家中修改图纸,或是听个小戏,或是看看京城的来信和路途上写下的游记,日子倒也逍遥得紧。
宁家的宅院非常大,院落套着院落,花园内的溪水、山石,都是建造时保留下的活水与山坡,周围树木成林,郁郁葱葱的遮盖了毒辣的日头,池塘边上时不时吹来的微风都带着几分凉爽之意。
午后时分,宁晖坐在荷花盛开的池塘边,看着京城送来的书信,时不时地还会笑上两声。
冯昊进院便见宁晖在傻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在看什么,那么开心?”
宁晖抬眸见冯昊,眯眼笑了起:“冯大哥来了?快坐快坐!”
冯昊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宁晖对面,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了一只小兔子:“今日庄子里送来一窝小兔,我见这一只最机灵,感觉你会喜欢。”
“真好看!
这个颜色的真少见啊?”
宁晖惊喜地接过黑耳朵的白兔子,摸了摸,“你今日不当值吗?怎么有空过来了?”
冯昊笑道:“本是要当值的,总兵大人不知为何突然调了防卫。
母亲见我回城,便又张罗了起来,我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回家。”
冯昊今年已二十有五,身材魁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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