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着魔(第4页)
靠。
魔法师。
鞑子的防卫力量远远没有组织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组织的一切所作所为,是不是都是在以卵击石呢?
会场的守卫无懈可击,即使广场上出现骚乱,也无法导致他们的松动。
他望见索赫斯似乎是对着地面啐了一口,以表失望。
待秩序恢复了,场面平静下来,那位“高官”
便开始大声宣布洛嘉的罪状,表明了国王的仁慈,痛陈罪犯的邪恶,最后不忘转头问向洛嘉,你可认罪?!
令所有“青年军”
成员意想不到的是,洛嘉明确地点了头——曾经的雄狮如今如同一头温顺的绵羊,心甘情愿地任人宰割。
宾达尔甚至可以感受到在场所有同伴的诧异、愤怒、失望、心酸与悲哀。
这彻底违背了洛嘉自己定下的作战计划。
这么下去,同伴们都将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按捺下就要压抑不住的心情,宾达尔知道最后一个机会点来了,要是再错过了,一切就将结束,沉重的黑暗之门便会在一刹那间落下,将所有洛凡人民永远困在名为奴役的苦痛地狱之中。
洛嘉已经自己上了刑架,刽子手则已经高高举起了著名的“天罚之斧”
——传言是既能削铁如泥、又具万钧之力的王国重器。
被它一刀劈下的头颅数以万计。
斧刃上沾满了无数的冤魂、无数的怨念、无数的悲哀与无数的泪水,代表着洛凡人与尼契塔人之间有如天与地般巨大的鸿沟。
已经有些妇孺不忍心看下去,啜泣了起来。
有些男人,咬着牙,切着齿,拳头紧紧攥着。
却也有不少人,竟高声欢呼着,叫好着。
当所有“青年军”
的同伴都齐刷刷地望向鱼肉档时,他们的心,也如同被“天罚之斧”
重重劈下一般。
绍伊琴不见了。
只有宾达尔与少数弩箭手们知道,他逃跑了。
——喀擦。
这不过是宾达尔前半生中的第一场噩梦。
然而,当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场凛冽的死亡依然有力地推动了历史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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