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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助細品瞭一番,咂舌:“你這樣會不會太囂張瞭?”
擰開走廊深處的水龍頭,阿七將髒掉的手放在水中沖洗,視野裡湍急的水順著指縫間流走,帶走瞭已經結成塊狀的血污,手掌幹凈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見她久久不語,蹲在窗臺上的彌助用尾巴掃過她的面頰,萬分痛心道:“真是的,喝酒害人啊,七桑。”
阿七如夢初醒。
她起身關掉水龍頭,若無其事地將濕漉漉的手蹭上忍貓的身體。
“喝都喝瞭,死都死瞭。”
殺幾個不入流的根部忍者應該不算什麼嚴重的事情,正好借此機會警告一下別的高層,她的寫輪眼並非隻是擺設,更不是宇智波佐助那種鬧著玩的三勾玉。
彌助忍不住翻個白眼,堅強地忍受著她的過分舉動。
“那就是說,這是跟‘根’正式宣戰瞭咯?”
“是因為換季瞭嗎,你好掉毛啊,”
阿七嫌棄地皺瞭皺眉,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小魚幹,撥到彌助面前,“你不知道嗎,其實我早就跟他決裂瞭,就在選擇先代火影的那一天。”
——那一年為瞭能夠簽訂條約,她把團藏賣瞭,差點死在他手裡。
她那些缺德事彌助一清二楚。
如果她是舉刀的,彌助就是負責告知哪個牌子的刀是最快的。
“我的毛好著呢。”
“要不要借一下隔壁傢的香波?”
阿七摸著下巴思忖。
帕克的香波臭死瞭。
貓貓一向和狗狗合不來。
從喉嚨滾出一道嫌棄的氣音後,彌助決定不跟小零食過不去,他用爪子勾住小魚幹,藏進懷裡,慢慢悠悠地提醒道:“現在可沒有壓制他的人瞭,你這樣做果然是想死一死吧?”
那些年搜集的證據,也不知道能派上什麼用場。
“你錯瞭,其實不是這樣的……”
阿七低聲反駁:“正因為先代死瞭,我才有機會能和他同臺競爭,我該慶幸的是,我們的大名和我們的火影對他的看法難得統一戰線。”
小報告已經提早一步交上去瞭。
反正不是她阿七先動的手,所有在場的人都能作證。
“真不知道那些高層看到人頭,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阿七感慨瞭一下,施施然地擦幹被水珠濺濕的鏡子,亦擦去瞭一層厚厚的積灰。
鏡面折射著走廊上幽深的光線,斑斑鏽痕落在鹿面具上,似道道鮮紅猙獰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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