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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瞭挑眉，“你們居然還不走？”

彌助：“馬上就走。”

阿七趴到他耳畔小聲叮囑：“先把他帶回去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稚姬，火影那邊等我回來再親自去彙報。”

“明白。”

用餘光環視過四周，確定安全無虞後，阿七才走過去拉起藥師兜的手，利用寫輪眼的複制功能，重新繪制出密鑰的手勢，在最後一處按上瞭他的指紋。

大門緩緩打開，黑暗截斷昏暗的天光，隻露出走廊的一角。

她拎著藥師兜的領子，義無反顧地往裡踏瞭一步。

站在外面的彌助看著足以吞噬萬物的未知黑暗，沒由來得感到害怕。

他抖瞭抖濕乎乎的毛發，沒忍住將心中的困惑問出口：“剛剛到底發生瞭什麼，為什麼那隻烏鴉走得這麼快，你們沒打起來嗎？喂，你真的是我的那個阿七嗎……”

可阿七沒有回頭，亦也沒有回答。

她踏入黑暗之中，要代替宇智波傢的少年去看看深淵與魔鬼的模樣。

***

終結谷的瀑佈不會因為誰的離去而停止流動。

找到瞭躺在地上的鳴人後，卡卡西和帕克冒著大雨在周邊又逡巡瞭幾遍後，意外地找到瞭一塊殘損的護額。

它半浸在泥地中，一道深深的痕跡淒愴地劃過木葉標志。

“應該是佐助的，好像有別的味道，我不能確定，”

帕克嗅瞭嗅，“不過……看來他來過這裡。”

冰冷的護額被緊攥在手掌心，卡卡西的眼中重新浮現一抹希冀，“帕克，還能找到別的線索嗎？”

帕克搖搖頭：“雨下得太大瞭，已經找不到別的線索瞭。”

卡卡西略帶失望地“啊”

瞭一聲。

——複仇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佐助？

雖然早已明白是這樣的結局，但卡卡西的心還是往下沉瞭一沉，他有些沉默地垂下頭，微微闔起眼眸，藏起瞭眼中的自責情緒，任由瓢潑大雨傾灑而下。

許多年前陰鷙的回憶在這一瞬間紛至沓來，淹沒瞭他。

“別太自責瞭，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並不是你的錯，”

帕克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安慰道，“振作一點，鳴人要盡快帶回去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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