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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遙使出全力站瞭起來，朝龍妖的方向狂奔過去。

龍爪穿過血淋淋的身軀，張糯糯舉著劍的動作突然停瞭下來。

她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身體中間被掏出瞭一個洞。

手中的長劍脫力摔在土地上被彈瞭起來。

“糯……糯……”

司遙神色一滯，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她的世界此時雪白一片，除瞭眼前血紅的身軀向後倒去。

司遙什麼也感受不到，她什麼也意識不到，她下意識沖上前，空洞無神的雙眼對上張糯糯最後的一抹笑容。

她語調很輕，擡起手描繪著司遙的眉眼，似乎想把她牢牢記住。

“姐姐，我，我終於可以去見爺爺瞭。”

“謝謝你，漂亮姐姐…”

張糯糯雙手垂瞭下去，輕風吹亂她的發絲，面容上維持最後的一抹微笑。

一聲“漂亮姐姐”

一直在司遙耳邊循環重複著，這是當初張糯糯叫司遙的第一個稱呼。

司遙抱著張糯糯逐漸冷卻的身子，不曾動一下。

龍妖旁若無人的舉起龍爪，看瞭看自己被鮮血染紅的手臂，然後伸出舌頭用力舔瞭一口。

它滿臉陶醉，“好新鮮的血液，好香的……”

龍妖的話陡然停住瞭，司遙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動作卻極為利落的變化出淡青色長劍，用力插進龍妖的身體。

龍妖似乎沒有想到她們最後還會做無用的掙紮，它冷笑瞭一聲，“就憑你？”

說著，它身體上被劍穿過的傷口很快愈合瞭。

但司遙早有意料，她現在重點並不是立即殺瞭它。

在它詫異的註視下。

司遙手指快速結印，嘴裡念念有詞：召，大鬼二鬼！

虛空突然伸出中兩雙手抓住龍妖的身子，控制住它，將它用力往時空混沌中推去。

龍妖就這樣消失在她們的面前。

……

司遙低著頭，將地上的張糯糯抱入懷中，聲音極低對著無暮道：“我隻能控制它一會時間，你趕緊走。”

無暮始終都沒有反應，司遙擡眸就對上無暮灰蒙蒙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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