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子25
诡使第四十五
原文
圣人之所以为治道者三:一曰“利”
,二曰“威”
,三曰“名”
。
夫利者,所以得民也;威者,所以行令也;名者,上下之所同道也。
非此三者,虽有不急矣。
今利非无有也,而民不化上;威非不存也,而下不听从;官非无法也,而治不当名。
三者非不存也,而世一治一乱者,何也?夫上之所贵与其所以为治相反也。
夫立名号,所以为尊也;今有贱名轻实者,世谓“高”
。
设爵位,所以为贱贵基也;而简上不求见者,谓之“贤”
。
威利,所以行令也;而无利轻威者,世谓之“重”
。
法令,所以为治也;而不从法令为私善者,世谓之“忠”
。
官爵,所以劝民也;而好名义不进仕者,世谓之“烈士”
。
刑罚,所以擅威也;而轻法不避刑戮死亡之罪者,世谓之“勇夫”
。
民之急名也,甚其求利也;如此,则士之饥饿乏绝者,焉得无岩居苦身以争名于天下哉?故世之所以不治者,非下之罪,上失其道也。
常贵其所以乱,而贱其所以治,是故下之所欲,常与上之所以为治相诡也。
今下而听其上,上之所争也。
而惇悫纯信,用心怯言,则谓之“窭”
。
守法固,听令审,则谓之“愚”
。
敬上畏罪,则谓之“怯”
。
言时节,行中适,则谓之“不肖”
。
无二心私学吏,听吏从教者,则谓之“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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