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安诺夕和张倩同时疑惑的看向兑莹。
因为他们上舞蹈课只是对于舞蹈方面进行一些交流,很少提及个人隐私,她们只是几个人感到合拍偶尔聚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兑莹衰衰的继续说道:
“他叫隋东,我们结婚四年了。
我们两家是世交。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我拼力考上了他就读的大学,我读大一他读大四,我追他追的很辛苦,我大学毕业后就去他的公司上班,可他对我不冷不热,后来在两家老人的撮合下我们结了婚。
婚后他对我仍然不温不火,婚后的生活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如一潭死水。
后来我怀孕了,就不再去上班了。
一天我闺蜜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出国在机场,突然发现银行卡忘带了,要跟我借两万块钱,我于是拿着钱急忙给她送到机场,可是在机场我看到隋东正搂着我闺蜜,他还在我闺蜜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幕大大的刺痛了我,我无比愤怒,于是就冲上去和我闺蜜厮打起来,隋东竟然为了护着我闺蜜把我一脚踹倒在地然后搂着我闺蜜的肩膀扬长而去。
我倒在地上腹痛难忍,一直在流血,是周围的陌生人替我叫的120。
到了医院我就昏迷了,诊断**破裂,医生也联系不到我的家人,情况非常紧急,所以他们匆匆商讨了一下就给我做了手术,**全切,我再也不会怀孕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宝宝了。”
兑莹神情黯然,眼中闪动着泪光。
安诺夕已经愤怒到极致。
“渣男。”
“这种男人趁早跟他脱离关系才好。”
张倩同情的看着兑莹道。
兑莹用力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出院后就找隋东离婚,他说没时间,等有时间再离。
之后我搬出了那个家,自己开了一个小茶坊,赚钱不多但足够我自己生活了。
术后我的身体也极度虚弱,后来我才悟出一个道理,身体健康才是王道。
于是我开始做了复健计划,我开始养生,去健身,又报了散打班,又学舞蹈。
运动使人精神振奋,音乐舞蹈陶冶人的情操,一年以后我满血复活,我再次提出办理离婚手续,他的回答依然是等有时间的。
没办法只能等,我一边等一边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又开了一个茶道培训班,再给学员授课的过程中,自己也得到了提升,视野也开阔了许多。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呀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自我。
半年前我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这不公告马上就到期了,我就要和那个男人彻底分开了。”
安诺夕看着兑莹道:
“兑莹,我很佩服你能够从这段藻泽里走出来,我们一定要自强自立,决不能攀附男人,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所以我们要靠自己。
而且茶道是一种非常高雅的文化,茶文化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想来你一定结识了好多文人雅士吧?”
“是的呀,我结识了好多姐妹,我们都有不同的经历,我们以自己对人生的感悟为那些迷茫中叩问生命的姐妹提供心灵的契机,我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领悟到人生的乐趣。”
“是呀,我的身边也有一部分学员,她们来学跳舞也是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把对家庭的无奈,转移到舞蹈中来。
嗨!
这世界上的渣男真是太多了,真是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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