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第3页）

燕赤霞面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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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祖师了。”

林晨轻笑一声，“我叫林晨。”

燕赤霞两次听到林晨这般要求，无奈一叹道：“林……林晨。”

“嗯。”

林晨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了收藏起来的邪帝舍利，此时的邪帝舍利在天雷的淬炼之下，变得晶莹剔透，散发了淡淡的荧光，似梦似幻。

晶球之中，聂小倩静静地蜷缩着身躯，被天雷险些击溃的魂魄在舍利的保护之下，凝聚不散。

“唉。”

林晨缓缓一叹，痛心自责。

燕赤霞见到晶球中的聂小倩，眉头不由深锁，见到林晨的表情，踌躇道：“林晨这是你养的阴魂吗？”

林晨抬头见到燕赤霞严肃的神情，疑惑道：“怎么了？”

“妖魔鬼怪，世人见之，无不先杀而后快。”

燕赤霞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刻骨铭心的仇恨，林晨一时愕然，回忆起燕赤霞之前与他讲述历史，说到鬼门大开，群邪乱世之时，所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心中明白燕赤霞他必有隐痛。

“能说说为什么吗？”

林晨将邪帝舍利收回怀中，燕赤霞的神情也平静了下来。

“我的父母便是死在妖怪手中，我师父是死在恶鬼手中。

妖魔鬼怪危害人间，我有除恶之剑，自当杀妖除魔。”

林晨心情也有些沉重，父母亲师之仇积压在燕赤霞心中多年，要想靠三言两语，就让他化解仇恨，显然是不可能的。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是侠道。”

林晨说完之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燕赤霞，“明白吗？”

燕赤霞沉默了下来，他明白林晨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把仇恨怨气加诸到所有妖怪身上，这也正是曾经师父对他说的话。

“至于小倩他，她是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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