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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我曾把那场火焰看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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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样,她才比我可怕。”

……………

正因为她和我们同龄,所以她可怕,正因为她是宫里那只冷傲强大无法无天的朱雀,所以她可怕,正是因为她不仅强大显赫而且冷漠疯狂,所以她才最可怕。

这个逻辑似乎有些不好理解,但又很清晰,实力强大,身份显贵,极度傲娇放纵且又对生命也极度冷漠轻蔑的人,尤其是一个美艳无比的女人,是绝对不会介意将任何人变成死人。

比如说他们俩。

“对了,你明明没有真元,识窍也尚未开启,为何能挡的住朱雀的攻击?”

想着云裳楼的经历,白航在踏到最后一道台阶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徐自安。

徐自安沉思片刻,突然道。

“或许…………因为我是一块石头。”

少年不仅心中有石,石上还有花,花是一朵小白花,像梨花像桃花更像心花。

心花,才能怒放。

所以,他不知道,在朱雀以霸道念力攻击他时,心中那个浑然自成的小世界里偷偷有了条极小的缝隙,缝隙里清泉渐淌,土质肥沃,一朵小花也从悄悄冒出了娇弱的朵瓣。

………………

天色以晚,君翁客栈已近打烊,他们俩人的时候其实已然收场,只有几名醉汉在堂间逗留,年轻的小掌柜或许在后院对着今日的流水,或许已经休息,所以他们直到客房时也没有见到对方。

点烛阖门抻铺,烛火下的俩位少年看着房中唯一的一张床铺,相顾一视,同时问道。

“你睡床上?”

“你睡床上。”

…………

你睡床上?是某位翩翩公子的故意客套话,而你睡床上则是某干净少年对他的回答。

将案前烛火挑的更亮了些,徐自安低头研修那本《溪下论》,今夜变故颇多,从瞻泊书局出来时他并没拿什么道集,只好在案桌上先读这唯一的书物。

薄册抹章处那几个大字依旧荡气回肠,每次看到总令人不由胸潮澎湃,心驰神往。

吾道可参。

单纯字面理解,让人不免觉得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骄傲到极点之人,天下人皆可参修吾道,那这道,将是怎么一种无上大道。

但事实上,那几个字书写的非常严谨工整,横竖偏捺间皆有一丝不苟的意味,不像是那种狂妄自大之人书写,更像是一位平静自持且冷静缜密的书生在款款道来。

而且这位书生一定是为圣贤,不然也敢有这般为天下先的勇担与无愧。

能把毕生研修的大道著现于书供世人修行的人,谁又能言不是真圣贤。

“他可不是什么圣贤,他其实只是一个疯子,这个时代………哦不,万古以来,最疯狂的疯子。”

白航似乎明白徐自安心中的想法,打断少年的思路幽幽说道。

“疯子?”

“对,他不仅仅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固执到极点的疯子,这个世界,差点就因为他而覆灭”

白航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低沉,低头看着木板上的纹落,仿佛那些木纹脉落里记载那人当年做过的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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